程文秀首接打斷了他，語氣嚴厲：
“曲不離口，拳不離手。咱們練拳的，一天不練自己知道，三天不練同行知道！功夫那是逆水行舟，不進則退！”
“你一個月不練，整天沉迷這種聲色犬馬，還能維持住氣血境界嗎？你的身體都要被掏空了！”
“更何況，天天飲酒，貪圖享樂……更是武者大忌！”
她上前一步，逼視著梁鈞：
“林峰的事情還近在眼前，你就這麼快忘了麼？還是說你也想步他的後塵？”
梁鈞看著她，張了張嘴，最後還是沒有說話。
他沒法解釋自己其實天天在黑霧裡“開小灶”，練得比誰都狠。
見他不說話，程文秀以為他是心虛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，聲音越來越高：
“有一點點成績就忘乎所以，沉迷享樂，胸無大志，目光短淺……”
“你——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眼中的失望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！”
說完，轉身就走。
程文秀大步流星地往外走，走到門口，卻忽然停住了腳步。
她回過頭來。
黑夜裡，她的大眼睛猶如一汪秋水，她便這樣望著梁鈞，也不說話。
忽然，她抬手，呼的一掌拍在了身邊的院牆上。
“嘭！”
一聲悶響。
牆上的灰塵簌簌往下掉。
打完這一掌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。
院子裡一片死寂。
服務生們愣了好一會兒，才敢湊過去看那面牆。
藉著門燈的光亮，只見那堅硬的青磚牆面上，赫然凹進去一個清晰無比的手掌印。指節分明，掌紋隱約可見，就像是有人用精鋼模具硬生生壓出來的一樣。
“嘶——”
一個年輕的服務生倒吸一口涼氣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，“這、這還是人嗎？”
“太厲害了！這女的也是武師？這得多大的力氣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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