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軍腦袋痛的厲害。
到了這一步,如果還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,那他就是豬腦袋了。
不過他也不帶害怕的。
以他現在的實力,多的不敢說,區區幾個混子就想陰他,還不太可能。
“混賬!”
一聲炸雷似的怒吼把李建軍從胡思亂想裡拽了出來。
坤哥站在床尾,臉憋得像豬肝,繃帶纏著的胳膊因為使勁,繃帶邊緣都快磨破了。
“李建軍!你他媽聾了?老子跟你說話呢!”坤哥抬腳就踹翻了旁邊的垃圾桶,果皮紙屑滾了一地,“給你臉了是吧?三萬塊一個月請不動你,還敢在這兒裝聾作啞?”
他身後的馬仔們也跟著起鬨,有個染著綠毛的小子還掏出了摺疊刀,“啪”地開啟,刀刃在燈光下閃著冷光。
李建軍斜睨了他們一眼,眼神里的不耐煩像剛磨好的鐮刀:“別吵。”
就倆字,不高不低,卻把滿屋子的喧囂砍得七零八落。
綠毛小子舉著刀的手僵在半空,跟被凍住的螞蚱似的。
豔晴在旁邊冷笑一聲,她剛攏了攏頭髮,波浪卷搭在肩膀上,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頸。
“坤哥,跟這種鄉下佬廢什麼話?”她衝琪琪抬了抬下巴,那眼神比綠毛的刀還冷,“琪琪,報警,就說他強迫你,剛從鄉下跑出來的野小子,沒見過女人。”
琪琪嚇得一哆嗦,慌忙摸手機,手指抖得跟篩糠似的。
李建軍這才慢悠悠地從床上挪下來,光著腳踩在地毯上,地毯上還有昨晚沒收拾乾淨的瓜子殼。
“等等。”他撓了撓肚皮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,“等三天再報,行不?”
“你說啥?”坤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得直不起腰,“三天?你以為這是過家家?等三天警察都能給你拉去槍斃了!”
他的笑聲還沒落地,李建軍已經動了。
沒人看清他是怎麼邁的腿,只聽見“哎喲”“嘭”幾聲悶響,跟放鞭炮似的。
剛才還圍著坤哥耀武揚威的幾個馬仔,轉瞬間就跟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似的,全趴在了地上。
綠毛小子的刀飛到了天花板上,扎進了吊燈罩裡,玻璃碎片嘩啦啦掉了一地。
坤哥臉上的笑僵住了,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。
豔晴也愣了,往後退了兩步,後腰撞到了梳妝檯,瓶瓶罐罐掉下來碎了一地,香味混著玻璃碴子散了滿屋子。
“李建軍,你……你敢打人?”豔晴的聲音有點抖,可還是強撐著,“我們都拍下來了!手機裡全是證據,你跑不了!”
李建軍咧嘴笑了,露出兩排白牙,看著有點憨:“噓,別吵,說了等三天。”
他說話的時候,人已經到了坤哥面前。
坤哥想躲,可腿像灌了鉛似的,挪不動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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