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如墨,一輛半舊不新的黑色轎車在通往郊區的公路上疾馳。
李建軍雙手穩穩把著方向盤,目光偶爾掃向副駕駛座。
獨孤柔蜷縮在座椅裡,臉色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而急促。
她身上那件緊身衣早已被冷汗浸透,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。
毒素正在侵蝕她的生機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顫音。
“撐住,就快到了。”李建軍踩深了油門,發動機發出一陣低吼。
他雖然能抱著她一路狂奔回去,但那也太驚世駭俗,而且……終究沒有四個輪子快和穩。
獨孤柔艱難地掀開眼皮,視線有些模糊地看著開車的男人。
劇烈的顛簸讓她悶哼一聲,傷口處的劇痛如同潮水般陣陣襲來。
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亮。
“你……你的醫術……”她氣若游絲,每一個字都耗費極大心力,“但這毒……組織說……無人能解……”
“他們懂個屁。”李建軍目不斜視,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,“天下沒有解不了的毒,只有沒找對方法的郎中。
放心,哥說你死不了,閻王爺來了也帶不走你。”
他的話粗糙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。
獨孤柔看著他專注開車的側臉,線條硬朗,似乎永遠都不會慌亂。
她心頭那點絕望的死灰,竟慢慢滲進一絲暖意。
但擔憂依舊揮之不去。
“你……不該來的……這是個死局……”
“屁的死局。”李建軍嗤笑一聲,“幾個藏頭露尾的玩意兒佈下的陷阱,也配叫局?頂多算個老鼠夾,可惜,夾不住我這頭猛虎。”
他故意說得輕鬆,想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“說說,你們那破組織,怎麼就盯上我不放了?馬如龍都嗝屁了,任務不是早該結了嗎?”
獨孤柔喘息了幾下,積攢了點力氣,才斷斷續續地道:“不是……因為馬家……是你……你讓組織……接連失手……還殺了……組織高階殺手……組織……要立威……你……已是……必殺目標……”
“啥?”李建軍差點氣樂了,“合著只准他們殺我,不准我還手?我還手就是打了他們的臉?這他媽什麼狗屁邏輯!”
“殺手組織的……邏輯……”獨孤柔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弧度,“面子……和威信……比單子……更重要……”
“意思就是,這樑子算結下了,以後還得沒完沒了?”李建軍皺起眉頭,心裡一陣膩歪。
被一條毒蛇在暗處時刻盯著,任誰都不會舒服。
“大機率……會……”獨孤柔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你今晚……展現的實力……太驚人……下一次……來的……只會……更強……”
“更強?有多強?”李建軍挑眉,“難不成你們組織里還有宗師級的老怪物坐鎮?”
”……大巨……價代……然雖……師宗……過殺刺功……實確……織組但“,頭搖緩緩孤獨”……道知不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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