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不能完全掉以輕心。
不過,也僅此而已。
他體內的先天真氣奔騰流轉,帶來無比的自信,要知道,別的宗師都是苦修而來,而他則是靠開掛加點上去的,這能一樣?
“行吧,來就來唄。”他語氣恢復輕鬆,“正好手癢,來一個我收拾一個,來兩個我收拾一雙,就當給我送經驗包了。”
獨孤柔看著他這副渾不在意的模樣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這人似乎永遠不知道怕字怎麼寫。
車內沉默了片刻,只有引擎的轟鳴和獨孤柔壓抑的痛喘。
李建軍忽然想起一事,忍不住好奇問道:“對了,大妹子,我看電視裡都這麼演,他們抓了你,幹嘛不用你來威脅我?比如讓我自廢武功,或者當場自裁什麼的?那多省事。”
獨孤柔聞言,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雖然虛弱,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卻絲毫不減:“你……你也知道……那是演戲……那我問你……他們真這麼要求……你會為了我……自廢武功嗎?”
李建軍幾乎沒怎麼想,直接脫口而出:“不會!”
“你……”獨孤柔氣結,一口氣沒上來,咳嗽了好幾下。
“別急,聽我說完嘛。”李建軍忙道,“我要是真傻乎乎自廢武功,那結果就是地上多一具我的屍體,然後他們照樣不會放過你。
除了白白送死,屁用沒有。
不過你放心,”他語氣轉為一種平淡卻令人心悸的認真,“他們要是真敢殺了你,我保證,一定會把破血組織連根拔起,殺得雞犬不留,給你報仇。”
他的安慰方式總是如此別具一格。
獨孤柔瞪著他,最終無奈地閉上眼,懶得再跟這混球說話。
但不知為何,那句“殺得雞犬不留”卻讓她冰封的心湖微微盪漾了一下,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全感悄然瀰漫開來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車子終於駛入了別墅區外圍。
李建軍沒有直接把車開到門口,而是在遠處一個僻靜角落停下。
他下車,繞到副駕駛,小心翼翼地將獨孤柔抱了出來。
她的身體柔軟而冰涼,帶著血腥氣和一絲獨特的冷冽體香。
“別……被人看到……”獨孤柔虛弱地提醒。
“知道。”李建軍點頭,身形如同鬼魅,藉著夜色和綠化帶的掩護,幾個起落就悄無聲息地潛回了自己的臥室,沒有驚動別墅裡的任何人。
他將獨孤柔輕輕放在自己的床上,拉上窗簾,然後迅速取出了他那套特製的銀針。
“可能會有點疼,忍著點。”他深吸一口氣,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。
指尖捻動,一根根銀針如同擁有了生命,精準無比地刺入獨孤柔周身大穴。
他的動作行雲流水,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。
體內精純的先天真氣順著銀針緩緩渡入,溫和地驅散著肆虐的毒素,護住她的心脈,激發她自身的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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