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蠍也上前一步,舔了舔紅唇:“頭兒,我也想去玩玩?”
馬如風笑了,似乎很滿意手下的好戰,他沒有推遲:“也好,現如今,並非什麼阿貓阿狗都配得上我親自出手。
屠夫,蝰蛇,你們兩個先去掂量掂量那條土狗的成色。”
他神情一肅,叮囑道:“切記,事不可為,以保全自身為重,我要的是準確評估,不是無謂的犧牲。”
“是!頭兒!”屠夫和蝰蛇齊聲應道,轉身就準備離開。
馬如風點點頭,目光最後落在毒蠍那火辣的身材上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:“至於你,我親愛的毒蠍,今晚就留在這裡,陪我好好分析一下……這位‘宗師’的弱點。”
毒蠍嫵媚一笑,眼中卻沒有多少溫度,順從地走到他身邊。
屠夫和蝰蛇領命,轉身離開了套房。
馬如風看著窗外無盡的繁華,眼神愈發冰冷殘忍。
“李建軍……不管你是什麼宗師,敢動馬家的人,就要有被暴風碾碎的覺悟,遊戲,才剛剛開始,呵呵!”
……
時間一點點過去。
李建軍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,這種驅毒極為耗費心神和真氣。
將近兩個小時後,李建軍才長吁一口氣,將銀針逐一收回。
此刻的獨孤柔,臉色雖然依舊蒼白,但那種死灰色已經褪去,呼吸也變得平穩有力了許多。
她感覺自己彷彿從鬼門關硬生生被拽了回來。
“暫時控制住了。”李建軍抹了把汗,臉色有些疲憊,“但這毒有點刁鑽,根除需要幾味特殊的藥材。
明天我去藥房配齊,喝幾副藥就能徹底清乾淨。”
獨孤柔躺在床上,感受著久違的輕鬆感,她看著李建軍疲憊卻明亮的眼睛,想到他今晚不顧危險獨闖龍潭,又耗費心力為自己療傷,心中最堅硬的地方似乎被觸動了。
她掙扎著想坐起來。
“別亂動,好好躺著休息。”李建軍按住她。
獨孤柔卻執意用手撐起身體,軟軟地靠在了床頭,然後目光灼灼地看著李建軍,語氣依舊是那股熟悉的冷硬調子,但細聽之下,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:
“李建軍,你這混球給我聽好了,我獨孤柔行走江湖,恩怨分明,從不欠人人情。
你今晚救了我兩次,這個恩情,我記下了,必須還!”
李建軍先是一愣,隨即樂了。
嘿,這味兒就對了!
還是熟悉的配方!
還是那個熟悉的女殺手,報恩的方式都這麼硬核直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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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你了殺就在現我信不信?恩報配不,傷重今如我得覺是還?我起不看你?麼怎“:惱抹一過閃中眼,沉一面孤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