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軍剛推開別墅大門，腳步就頓住了。
院子外，那輛黑色的老式轎車安靜地停著，車門開啟，一男一女先後下車，正朝著院門走來。
男的大約四十歲左右，穿著筆挺的黑色中山裝，寸頭，面容冷峻，眼神銳利得像兩把刀子，看人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。
女的年輕些，約莫三十上下，戴著金絲眼鏡，穿著合身的職業套裙，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，看起來像個高階白領，但眉宇間那股子揮之不去的冷傲，比旁邊的男人更盛。
兩人身上並沒有散發出多麼強大的氣血波動，大約也就內勁中期的水平，可他們往那一站，一股彷彿掌控一切的強大氣場就瀰漫開來，壓得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滯了幾分。
李建軍心頭猛地一沉。
剛剛才聽獨孤柔說起那些隱秘，轉眼就碰到這麼兩個氣質非凡，眼高於頂的主，他幾乎瞬間就猜到了對方的來歷。
“你們是……‘上面’派來的？”李建軍試探著問了一句，目光落在兩人身上。
那金絲眼鏡女子走上前，並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黑色封皮，印著國徽和“749”燙金數字的證件，在李建軍面前快速亮了一下，動作帶著一種程式化的傲慢。
“李先生，你好，我是749局特勤組高階調查員，代號‘青鸞’。”
女子聲音清脆，卻透著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意，她指了指旁邊的中山裝男子，“這位是我的同事，代號‘玄龜’。”
自稱青鸞的女子扶了扶眼鏡，語氣不容拒絕：“關於你的一些情況，我們需要和你談談，請問，能進屋聊幾句嗎？”
該來的果然來了。
李建軍心裡嘀咕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，側身讓開：“進來吧。”
他將兩人引到別墅一樓一間平時很少使用的私人小會客廳。
三人落座，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。
青鸞開門見山，沒有任何寒暄，直接道：“李建軍，根據我們的監測記錄，你已經突破人體極限，踏入化勁層次，也就是俗稱的宗師境。
按照相關規定和慣例，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”
她伸出兩根手指，語氣平淡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強勢：“第一，簽署保密協議，即刻起歸隱山林，或前往指定的隱居點，永遠不得再出現在世俗都市之中，更嚴禁以任何形式對普通人動用宗師級力量，干擾世俗秩序。”
“第二，”她看著李建軍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施捨般的意味，“經過我們稽核批准後，你可以選擇加入749局，成為外圍成員，接受局的統一管理和調派，在執行任務期間，可有限度地在世俗活動。”
旁邊的玄龜抱著雙臂，冷眼旁觀，那眼神彷彿在打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，充滿了漠視。
李建軍原本還想著對方來頭大，自己剛來大城市沒多久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儘量客氣點周旋。
可這兩人從出現開始，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優越感，那種彷彿看待螻蟻般的目光，讓他心裡那股屬於宗師的傲氣蹭蹭地往上冒。
他好歹也是個宗師了，放在古代那是能開宗立派的人物，就這麼被呼來喝去？
他笑了笑，語氣還算平靜：“如果我說，這兩個選擇，我都不想選呢？”
“你說什麼？”玄龜猛地一拍茶几，霍然起身，實木的茶几被他拍得一聲悶響，“李建軍！你別給臉不要臉！你以為成了宗師就天下無敵了？
告訴你，栽在我們749局手裡的宗師，比你見過的都多！識相的，就乖乖選一條路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