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鸞也推了推眼鏡,冷聲道:“李建軍,希望你認清現實,不要自誤。
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覆,否則……”她語氣轉厲,“就別怪我們按規矩辦事,直接‘請’你回去了!”
她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譏諷:“還有,別以為你最近在魔都做的那些事情我們不知道。
馬家的事,破血組織殺手的事,真要認真追究起來,槍斃你十回都夠了!我們現在是惜才,給你機會!”
李建軍心頭火起,冷笑道:“槍斃我十回?你們有證據嗎?”
青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嗤笑道:“證據?幼稚!749局辦事,需要向誰提供證據嗎?我們說你有罪,你就有罪!”
這話徹底點燃了李建軍的怒火。
少年人的血性和宗師的傲氣混合在一起,讓他幾乎忍不住要當場發作。
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!
玄龜和青鸞似乎也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驟然升起的危險氣息,眼神一凝,閃過一絲警惕和更加濃重的不屑。
青鸞的手已經摸向了口袋裡的加密衛星電話,顯然準備呼叫支援,請局裡的高手來強行鎮壓這個“不識抬舉”的野路子了。
劍拔弩張,氣氛緊張到了極點,彷彿下一秒就要動手。
就在這時,李建軍目光猛地一凝,死死盯在兩人身上。
他腦中那神秘的醫術傳承自動運轉,瞬間將兩人的身體狀況洞察得一清二楚。
“等一等!”李建軍突然一聲低喝。
青鸞撥號的動作一頓,和玄龜都帶著譏誚看向他:“怎麼?現在知道怕了?想求饒?晚了!”
“不是。”李建軍搖搖頭,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表情,他指著青鸞,“這位……青鸞調查員,如果我沒看錯,你是不是每天凌晨四五點鐘,肺經當令之時,就會感到胸口憋悶刺痛,如同針扎,呼吸艱難,必須立刻坐起,運功調息至少半個時辰才能緩解?
而且近一年來,發作越來越頻繁,甚至偶爾會咳出帶有鐵鏽味的血絲?”
青鸞臉上的譏誚瞬間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駭然和難以置信,失聲道:“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!”
李建軍不答,又看向一臉驚疑的玄龜:“還有你,玄龜調查員,你練的應該是某種極其剛猛的外家硬功,而且急於求成,早年用過虎狼之藥強行提升。
導致體內陽火過旺,陰液大損。
現在是不是每隔三五日,子夜時分就會渾身燥熱難當,五臟如焚,必須浸泡在冰水中才能勉強壓制?
而且……嗯,你應該至少有兩年無法近女色了吧?一有衝動便會經脈刺痛,苦不堪言。”
玄龜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,此刻也徹底變了顏色,瞳孔放大,嘴唇哆嗦著,看著李建軍如同見鬼一般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們兩個的隱疾,是高度機密!
局裡最厲害的那幾位國手神醫都看過,也只能開些方子勉強調理壓制,直言根治無望,只能靠自身修為慢慢磨。
這個李建軍,只是看了他們幾眼,竟然就像親眼所見一樣,把症狀說得分毫不差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