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空派是正道宗門，他們有自己的渠道進入秘境，不需要在灰市買落霞令。除非——他們進秘境不是為了採集靈藥，是為了別的目的。
清查。
靈空派在清查屍修——之前在洛城抓了一批。現在他們要在落霞秘境裡清查？
秘境是一個封閉空間，進去的人出不來，外面的人進不去。如果靈空派在秘境裡清查——
她可能會在秘境裡遇到靈空派的人。
清屍盤。
她走過清屍盤一次——在靈空派的巡查中。但那是在隱息符的保護下，而且清屍盤是被動檢測，靈敏度有限。秘境內部空間小，靈氣流動方式不同——如果靈空派帶了更高階的檢測法器進秘境——
林多多在巷子裡站了一會兒。
然後她繼續走。
不退。
她己經做過了計算——灰市外面沒有她的路。回清虛觀？林家的人還在找她。去別的城市？沒有錢、沒有關係、沒有隱息符，她走不到。
落霞秘境是唯一的機會——500靈石、一次機會、一個月的準備時間。
靈空派也在——那是變數，不是阻礙。
她走過清屍盤一次。她可以再走一次。
只要她夠小心。
——
齊遠是第二天回來的。
他看起來很累，眼圈發青，下巴上冒出了胡茬。看見林多多的時候，他愣了一下——她正蹲在他的破攤子前面等他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？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“落霞秘境的事。”
齊遠嘆了口氣，坐下來，從攤子上拿了壺水灌了兩口。
“你又想問什麼？”
“發任務的人是誰？”
“匿名。”齊遠放下水壺，“西海商行不會透露委託方資訊——這是規矩。”
“靈空派買了三枚落霞令。”
齊遠看了她一眼，眼睛裡的疲憊消退了幾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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