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遠回來的第三天，林多多攢夠了120靈石。
不是靠三份小活——她發現了一個更快的方式。
撿漏。
不是普通撿漏——是靠嗅覺的定向撿漏。
廢礦道里那些腐朽味最濃的地方，伴生礦的密度是普通區域的三到西倍。她不需要像其他拾荒者那樣在礦道里盲目翻找，她只需要順著腐朽味走，彎腰，撿起來。
七天下來，她撿漏的收入超過了跑腿和看攤的總和。
礦石收購鋪的老闆開始認得她了。
“你小子鼻子不錯，”老闆秤完她今天撿的十七塊伴生礦，“怎麼找的？別人翻一天也找不了這麼多。”
“運氣。”
“運氣能天天有？”老闆看了她一眼，但沒有追問。灰市的規矩——不問。
林多多拿著今天的28靈石，加上之前的積蓄，湊夠了120靈石。
她去西海商行買了落霞令。
落霞令是一枚銅牌，巴掌大小，正面刻著“落霞”兩個字，背面是一串編號。銅牌入手微溫，有靈氣流動——這是入場憑證，憑此牌在秘境開啟時可以進入。
“三月初九午時，洛城西郊落霞坡集合，”西海商行的夥計面無表情地說，“遲到不等，過期作廢。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籤個字。”
林多多在登記簿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“林”字——她只會寫這一個字。
夥計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什麼。
——
出了西海商行，她沒有首接回石室。
她拐進南區第二條巷子，走到巷子盡頭，推開一扇破舊的木門——這是她新找到的路線，比走主道遠一倍，但不會經過廣場那口枯井。
自從感應到枯井底下的旱火之後，她就繞路走了。
不是害怕——是沒必要。她的屍核每次經過那口井都會跳一下，像有人在井底下敲門。她不確定那是什麼，但她確定——她現在沒有能力也沒有必要去應門。
回到石室，小腐不在。
林多多愣了一下——小腐從來不會自己出去。它知道灰市外面不安全，它的旱火太顯眼——
她屏住呼吸，閉上眼，釋放出一絲屍氣感知——
小腐在礦道里。
在灰市外面的廢礦道里——離石室大約兩百步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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