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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她去找齊遠。
不是在齊遠的攤子——齊遠不在。她在南區酒館找到了他，他正在角落裡喝悶酒。
“隱息符到期之前，有沒有更便宜的辦法遮住屍氣？”她開門見山。
齊遠放下酒碗，看了她一眼：“隱息符還有多少天？”
“大約十天。”
“十天……”齊遠揉了揉太陽穴，“你要是靈脩，可以用收斂法器，幾十靈石就能遮住靈氣波動。但你的情況——收斂法器遮不住屍氣。屍氣不是靈氣，走的是另一條路。”
“灰市有沒有專門遮屍氣的東西？”
齊遠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有，”他說，“但不便宜。”
“多不便宜？”
“有一種符叫“斂屍符”，專門給——”他壓低聲音，“專門給特殊體質的人用的。能遮三天，效果跟隱息符差不多，但只遮屍氣，不遮靈氣。一張150靈石。”
150靈石三天——比隱息符貴得多。隱息符300靈石一個月，平均一天10靈石；斂屍符150靈石三天，平均一天50靈石。
“有沒有更便宜的？”
“還有一個辦法——”齊遠猶豫了一下，“不是符，是藥。有一種丹藥叫“沉息丹”，服下後全身氣息沉伏三天，包括靈氣、屍氣、妖氣——什麼都沉。但副作用很大：服藥期間修為暫時封印，體質降到凡人水平，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什麼？”
“連續服用超過三次，經脈會出問題。你本來就——”他看了她一眼，沒說完。
“本來就什麼？”
“你的經脈本來就比別人冷，”齊遠低聲說，“我不是大夫，但我碰過你的手——冰的。沉息丹會讓經脈更冷。”
更冷。
她的經脈己經很冷了——心跳十九，體溫比常人低一截。如果再冷下去——
但她沒有別的選擇。
“沉息丹多少錢？”
“80靈石一顆。”
80靈石三天。比斂屍符便宜，但只能用三次。
隱息符到期還有十天。十天=三顆沉息丹=240靈石。
她現在有約231靈石。還完齊遠的債（350-231=還欠119靈石）——不對，她還沒還呢。她的錢是自己的，齊遠的債是債。
現在的賬：手頭約231靈石，欠齊遠350靈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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