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枚令牌己經確認了，”男的說，“三月出頭的船——不對，人，會從洛城西面進。”
“老大那邊安排好了？”
“安排好了。秘境裡清查完畢之後，東西首接送回分堂。”
“那個“旱源”的位置——”
“噓。”男的眼神掃了一圈，掃過了林多多——一個蹲在牆根的瘦小孩，毫不起眼。
他們走了。
林多多蹲在牆根，一動不動。
旱源。秘境。清查。東西。
靈空派在秘境裡不只是要清查——他們要找“旱源”，找到了之後把“東西”送回分堂。
東西——是什麼？
旱魃的遺骸？旱魃的碎片？還是——活體？
如果是活體——
小腐的旱火在她體內微微波動，像在回應某個遙遠的呼喚。
她按了按暗袋的位置——碎片貼著屍核，冷得像一塊冰。
“安靜，”她低聲說，不知道是對小腐說的還是對自己說的。
——
她沒有找到灰袍女人。
但她找到了另一條線索。
北區酒館的老闆——一個缺了半邊耳朵的禿頭男人——問她要不要買訊息。
“什麼訊息？”
“灰市最近來了幾個新人——不是常客，是路過的。你想知道誰？”
“灰袍女人，左手不太靈便。”
禿頭看了她一眼：“5靈石。”
林多多掏了5靈石。
“那個女人兩天前來的，在北區住了一晚，昨天出灰市了。沒留名字，但她的口音是洛城本地的——聽聲音不像修士，倒像是——”禿頭想了想，“做工的。”
做工的。洛城本地。左手不太靈便。
蘇禾。
林多多出了酒館，站在北區的巷子裡，看著灰市頭頂那些低垂的鐘乳石——靈石燈的光映在溼漉漉的石面上，像一串串將落未落的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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