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選了中間值。
舉石——那塊石頭大約二十斤，對七歲小孩來說有點重。她舉了三次，勉強舉起來，搖搖晃晃走完十步。
剛好。
靈力運轉——這是最危險的部分。她需要展示出“偽靈根”應有的微弱靈力，但她的靈力實際上是屍氣。
她把屍氣壓在屍核最深處，只讓一絲絲靈力從經脈裡透出來——剛好夠透過測試，不多不少。
負責測試的執事皺了皺眉：“靈力有點弱。”
“體弱，”她低著頭說，“經常生病。”
執事看了她一眼，在冊子上寫了什麼，沒有多問。
過了。
“外門雜役弟子，分配到靈田組。”
她接過那塊寫著“落雲宗外丙三十七”的木牌，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又是靈田。
命運的輪迴。
但靈田好。靈田偏僻，人少，方便修煉。
她轉身往外走，準備去靈田組報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她聽到身後傳來一陣低低的議論聲。
“那個小孩是誰家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好像說是洛城來的。”
“洛城？那不是——”
“噓，別說了。”
她沒有回頭。
心跳十下，腳步平穩。
該知道的人自然會知道。不該知道的人——她希望他們永遠不知道。
山門的風很大。
她站在靈田組的集合點，看著眼前連綿的靈田，忽然覺得很安心。
靈田在落雲宗的西北角，離主峰很遠。靈植們安靜地蹲在田壟間，葉片上沾著露水，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綠光。
陰氣偏重。
她能感覺到——靈植夜間吸收陰氣，所以靈田裡的陰氣比別處濃一些。對普通修士來說這是小事，對她來說這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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