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心區。
西面八方全是石壁。只有她腳下的這一片黑石地面還算平整。
她蹲下來，把手放在地面上。
有震動。
不是旱魃的震動——是靈脈的震動。
她閉上眼，釋放出一絲屍氣感知。
牆壁上有紋路。很細、很淡、像血管一樣蜿蜒曲折的紋路。不是普通的岩石紋理——是靈脈紋路。
灰市地底礦道的靈脈紋路，跟這裡是一模一樣的。
同一個體系。
同一個源頭。
這意味著——核心區與灰市地底是連通的。
——
她站起來，開始沿著牆壁走。
靈脈紋路越密集的地方，裂縫可能越大。她在找那條連線外界的通道。
牆壁很燙。
不是普通的燙——是那種能把皮膚烤焦的燙。旱火的餘燼從石壁的縫隙裡滲出來，像汗珠一樣凝在石頭上，一碰就化成灰。
她把手縮排袖子裡，只用指尖碰觸。
左邊。沒有。
右邊。沒有。
前面——
她的指尖碰到了空氣。
不是牆壁。是空的。一條橫向的裂縫，窄得只能伸進半隻手。但裡面是空的——有通道。
——
她把臉湊過去，眯著眼看。
通道很小。比她來時的那條更小。她要把自己擠成一張紙才能過去。
而且——
通道里全是餘燼。
暗紅色的、還沒完全熄滅的旱火，貼在通道壁上，像一層燒不盡的毒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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