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問姐姐疼不疼。
明明是它自己在燃燒，它卻在問姐姐疼不疼。
林多多笑了。
笑得眼睛彎成月牙。
“不疼。”她說，“一點都不疼。”
心跳：32。
屍核裂縫：擴大了三分之一。
但小腐，活下來了。
陰陽互補，成了。
代價是她的身體。
林多多低頭，看見自己的手背上浮現出淡淡的紋路——不是屍斑，是裂紋。像是乾涸的河床，像是即將崩塌的堤壩。
陰陽衝突的痕跡。
“你看看你乾的好事！”老陳踉蹌著衝過來，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林多多，“我讓你幫忙，不是讓你用命去幫！你看看你的屍核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多多打斷他。
“你知道你還——”
“它是我弟弟。”她說。
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它不是我撿來的。它是我自己認的。”林多多看著老陳，“你懂不懂“認”是什麼意思？”
老陳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他見過很多陰修。
狠的、陰的、毒的、瘋的。
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陰修——會為了一個不是血親的幼崽，拿自己的屍核去拼命。
“老頭，”林多多咳了兩聲，嘴角溢位一絲黑色的血，“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……問。”
“旱魃的旱火失控，是會遺傳的嗎？”
老陳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怎麼突然問這個？”
“因為我想知道，”林多多擦了擦嘴角的血，眼神很平靜，“小腐的旱火，以後還會不會失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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