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多多猛地睜開眼睛。
冷汗。
她渾身都是冷汗。
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“姐！姐！你怎麼了！”小腐急得團團轉，用腦袋拱她，“姐姐說話！姐姐別嚇小腐！”
“……沒事。”林多多深吸一口氣，“做了一個夢。”
那個夢太真實了。
真實得像是……記憶。
她的記憶。
但那不是她的記憶。
那是——
屍核的記憶。
閻燼取走又殘留的那部分屍核碎片裡，儲存著上古時代的記憶。
那是屍神被封印那一刻的記憶。
那是……
她看向小腐。
看向那雙橙金色的眼睛。
和小腐一模一樣。
屍神的眼睛是純黑的。但封印它的那個人——眼睛是金色的。
和小腐一樣。
和小腐的娘……一樣？
“老頭。”林多多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“……在。”
“封印屍神的那個人，”她頓了頓，“是什麼身份？”
老陳的臉色白了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
“我看到了。”林多多盯著他，“金色的眼睛。和這隻蠢獸一樣。”
老陳沉默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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