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禾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說：“你救過我。”
林多多愣了一下。
救過她？
她不記得自己救過蘇禾。
“清虛觀那次。”蘇禾說，“你用那個印記幫我擋住了攻擊。你差點死了。”
林多多想起來。
那次是意外。她在灰市賣藥，被人追殺，蘇禾正好在旁邊。她用印記幫蘇禾擋了一下，但那只是本能反應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說。
“我知道。”蘇禾說，“但你救了我。”
林多多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想說“那不算什麼”，但蘇禾的眼神很認真。
“走吧。”蘇禾說，“你要去哪裡，我就去哪裡。”
林多多沉默了很久。
傻子。
她又在心裡罵了一句，但罵得很輕。
“跟緊我。”她說，“不要出聲，不要亂跑。遇到危險，我來對付。”
蘇禾點頭：“好。”
林多多走到窗邊，往外看了看。
天己經黑了，月光很淡。客棧外面沒有人，但林多多知道，靈空派的人可能就在附近。
得走後門。
她轉身對蘇禾說：“跟我走。”
兩個人從後門出去，沿著小路往鎮外走。
夜色很濃，霧氣很重。灰市和雲來鎮交界的地方總是這樣，灰濛濛的，像蒙了一層紗。
林多多走得很小心，屍氣感知全開，探測著周圍的一切。
有人。
她停下腳步，拉住蘇禾，躲進路邊的草叢裡。
三個黑影從遠處走來，穿著靈空派的道袍。他們走得很慢，像是在巡邏。
林多多屏住呼吸，一動不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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