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多多抬眼看他。
老闆笑呵呵的：“別誤會，就是看你面生。這種破地方，半年也不來個生面孔。”
“走親戚。”
“哦，親戚是誰家？”
“阿七。”
老闆的笑僵了一瞬，然後點點頭：“七哥啊，認識認識。行了行了，慢走。”
林多多抱著藥包出門，回頭看了一眼。
老闆己經轉身回了櫃檯後頭，繼續翻弄藥櫃，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她加快腳步，拐進小巷。
望海鎮不大，但該有的眼線一個不少。老闆問話的方式太熟練了，不像普通生意人。這種地方，表面是藥鋪，背後不知道是誰的眼線。
但只要沒人查阿七，就暫時安全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把心跳壓回4。
回到雜貨鋪後院，小腐還窩在她屋裡的角落，用尾巴把自己捲成一團。鱗片的顏色比早上又紅了一點，從暗紅慢慢往赤紅轉。
“餓不餓？”
小腐搖頭。
“渴不渴？”
小腐又搖頭。
林多多蹲下身，把它從角落裡撈出來，塞進懷裡。小傢伙在她胸口蹭了蹭，安靜下來。
“慢慢養。”她說，“不急。”
小腐在她懷裡動了動，發出一聲含糊的音節，像是在應答，又像是在撒嬌。
當夜。
林多多盤腿坐在破屋裡，把灰谷洞府遺蹟裡臨摹的“亡者歸來”完整版功法拿出來，和竹簡殘篇對照。
竹簡殘篇只有三層：凝核、不腐、亡者歸來。
完整版多了一層——歸墟。
以死入道，以道證生。
她盯著這八個字，心跳緩緩跳動，4下，每一下都沉穩有力。
完整版功法比殘篇多了很多細節：比如心跳降到3之後，屍氣會進一步凝練，從墨黑變成深灰；比如心跳降到2，就能短暫干擾方圓十丈內的靈氣流動；比如心跳降到1——
功法在這裡只有西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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