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？”
“因為這是事實。”
林多多看著她，語氣很平淡。
“你有想過傷害我，這是人性。你沒有真的傷害我，這是選擇。”
頓了頓。
“我不會因為你想過什麼就恨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那樣太累了。”
林瑤光說不出話來。
她從小到大，聽到的都是“你應該這樣”、“你必須這樣”、“你是林家的驕傲”。
從來沒有人告訴她：想過不算錯。
從來沒有人在她愧疚的時候，告訴她“你沒有做錯”。
“你……”她開口。
“真奇怪。”
林多多眨了眨眼。
“哪裡奇怪？”
“你明明應該恨我。”林瑤光說，“但你不恨。”
“為什麼要恨？”
“因為我……”
林瑤光說不下去了。
因為她也不知道因為什麼。
林多多說：“我不恨林家。”
林瑤光抬起頭。
“但我應該……”
“你應該，那是你的事。”林多多打斷她，“我恨不恨，是我的事。”
頓了頓。
“我選擇不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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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