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瑤光來了。
還是晚上。還是月亮很圓的時候。
她沒敲門，首接推門進來的。
林多多看了她一眼，沒說什麼。
小腐趴在窗臺上，歪著腦袋看著這個陌生人，鱗片微微豎起。
“姐……”她含糊地說，“誰？”
“客人。”林多多說。
“客？”小腐眨眨眼，“好吃的？”
林瑤光：“……”
林多多：“不是。”
小腐有點失望。
林瑤光站在門口，看著小腐，眼睛裡有一絲驚訝。
“這是……旱魃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會說話？”
“會說一點。”
小腐衝她呲了呲牙，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。
“我不吃人。”她說，“但我可以嚇你。”
林瑤光愣了一下。
然後她笑了。
不是嘲笑，是一種有點無奈的、帶著幾分寵溺的笑。
“好。”她說，“我害怕了。”
小腐滿意地點點頭，又趴回窗臺上繼續曬月亮。
林多多坐在石凳上，等林瑤光坐下。
“今天來做什麼？”她問。
“聊天。”林瑤光說。
“聊什麼？”
“聊聊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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