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整了一夜。
天亮時，林多多做出決定。
“去。”
周海愣了一下：“現在？”
“現在。”
“小腐的狀態——”
“比昨天好。”林多多看向正在啃乾肉的小腐，“對吧？”
小腐點頭。
“好多了。”她說，“但它還是很吵。”
“它說什麼？”
“它說……”小腐歪著頭，像是在聽什麼，“它說“來”。”
林多多沒有追問。
她只是把小腐的領口緊了緊，確保那些鱗片不會露出來太多。
“走吧。”她說，“去看看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。”
枯骨群島不止一座島。
林多多在海圖上數了一下，大大小小有七八座。
島與島之間有天然石橋相連。
石橋是灰白色的，像是被骨頭磨出來的。
走在上面咔嚓作響。
不是踩碎骨頭的聲音。
是踩碎……貝殼？
林多多低頭看了一眼。
不是貝殼。
是骨灰。
壓實了的骨灰。
被無數雙腳踩過，變成了灰白色的石板。
“這條路……”老陳的聲音有點啞，“走過很多人。”
“很多骨頭。”周海補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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