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說什麼都不是。”林多多把小腐往回拉，“那是一個陷阱。”
“陷阱？”小腐的眼睛還是暗紅色的，“可是它……它好溫柔……”
“溫柔的東西最危險。”林多多說，“末世裡最溫柔的是蜂蜜。蜂蜜最甜。甜到讓人忘記——蜂蜜裡可能有毒。”
小腐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看著那座塔。
眼睛裡的暗紅色忽明忽暗。
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掙扎。
“姐姐……”她的聲音有點抖，“它說……它等了我好久……”
“它等了三千年。”林多多說，“但你不是它等的那個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林多多把她拉到身後，“先退後。”
小腐沒有動。
她站在原地，低著頭。
手指在抖。
鱗片在發光。
林多多看著她的樣子。
心裡有什麼東西在收緊。
她想去。
她很想。
那個聲音對她來說……
一定很重要。
“小腐。”她蹲下來，和小腐平視，“你相信姐姐嗎？”
小腐抬起頭。
眼睛還是暗紅色的。
但她看著林多多。
看了很久。
“相信。”她說，“姐姐不會騙我。”
“對。”林多多站起來，“姐姐不會騙你。所以姐姐說——那個東西不是你媽媽。你沒有媽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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