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腐感覺到了。
她低下頭，看著懷裡的人。
林多多的臉很白。白得像紙。白得像死人的臉。但她的心跳在動，血管裡還有血流。
小腐把下巴擱在林多多的額頭上。
“姐姐不會死的。”她輕聲說，“小腐不讓。”
她的鱗片亮得更穩了。
熱度透過林多多單薄的衣料，一點一點滲進去。
【末世閃回】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末世剛開始。她還不會游泳，但學會了漂。
河道上有一截斷裂的木筏。她趴在上面，順著水流往下漂。
身邊有一具喪屍。
不會動的那種。
它被繩子綁在筏子邊上，是她唯一能找到的壓艙物。
她漂了三天三夜。
最後被衝到岸上，喪屍己經被水泡爛了，她活了下來。
那次她學會了一件事：活著最重要，陪伴的東西是什麼，不重要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，天亮了。
灰白色的光從海平線漫上來。
周海抬起頭。
他看見了——
礁石。
黑色的礁石，灰白的沙灘，一座孤零零的荒島。
不大。但能落腳。
“小腐。”他啞著嗓子，“我們到了。”
小腐抬起頭，眼睛裡映出了礁石的輪廓。
然後她又低下去，看著林多多。
“姐姐，”她輕聲說，“我們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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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章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