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步。
三步。
當她走到殘軀腳下時，那團旱魃之火忽然跳動了一下。
一個蒼老的、像是從極遠地方傳來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：
“種子。”
小腐僵住了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回來了。”她的聲音有點抖，“我想……我想和你說話。”
沉默。
那團火搖曳了幾下，像是在思考。
然後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帶著一絲……意外？
“說話？”
“對。”小腐握緊了拳頭，“你昨天說讓我繼承你的力量，但我不想融合。我不想變成你，我只想……”
“只想什麼？”
“只想知道真相。”她抬起頭，首視那團火焰，“你為什麼要封住自己？柳婆婆說的“代價”是什麼？有沒有辦法……不用犧牲的辦法？”
火焰劇烈地跳動起來。
那個聲音再次響起，這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——像是悲憫，像是無奈，又像是……釋然。
“你問的和她一樣。”
“她？”
“柳依依。”
小腐愣住了。
“她也問過這些問題。”
“等等——”林多多忽然出聲，“柳依依？柳婆婆？”
殘軀的火焰轉向她。
“你也在。”
“她問過這些問題？”林多多追問，“她知道什麼？”
“她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火焰低沉下去，那個聲音變得縹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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