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軀沒有立刻回答。
鎮妖冢內安靜得能聽見陰風穿過縫隙的聲音。
“三成。”殘軀終於說，“但如果你撐過去了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你的死域會進化。”殘軀的聲音裡多了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，“陰陽交匯會在你體內留下印記。你將成為……屍火雙修的存在。”
“這很難嗎？”
“在歷史上，從未有過。”
林多多愣了一瞬，然後嘴角慢慢勾起。
“行。”她說，“幹了。”
周海猛地上前一步：“主人——”
“周海。”林多多打斷他，語氣忽然變得認真，“聽我說。”
“……在。”
“如果我撐不住，你帶小腐走。”林多多的聲音很輕，“往南，往魔界方向跑。找一個人，叫閻燼。”
殘軀的意識微微波動了一下。
很輕微，但林多多注意到了。
她看了殘軀一眼，沒有追問。
“他會收留你們。”林多多繼續說，“告訴他，是林多多讓你去的。他會懂。”
周海的眼眶有點紅：“主人，您不會有事的……”
“我當然不會有事。”林多多拍拍他的肩膀，露出一個六歲小孩不該有的笑容，“我可是從末世活到現在的喪屍王。三成機率，算個屁。”
她轉身看向小腐。
小腐正用那雙烏黑的眼睛盯著她，尾巴緊緊纏在她腳踝上，不肯鬆開。
“嘎？”小腐的聲音有點發抖。
“別怕。”林多多蹲下身，捏了捏它的臉，“媽媽去當個橋樑，等我回來。”
“……嘎。”
“乖。”
林多多站起身，深吸一口氣。
心跳：1.15。
還算穩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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