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紹沒有給他臺階,而是冷冰冰的說道:“今天,這裡沒準備你的飯。”
袁文點了點頭,尷尬的笑了笑,沒有多說什麼,轉身退了出去。
他的背影在廊下拐了個彎,顯得有些落寞。
堂上安靜了片刻。
呂布第一個開口道:“老袁,我呂布就要說你幾句了,多久了?今天是高興日子,至於嗎?”
袁紹沒有接話。
張燕也跟著開口:“老袁,你我都能和解,有啥大不了?”
袁紹沉默了一下:“老張,你能來,我高興,可我實在找不到原諒他的理由。”
呂布朝張燕使了個眼色,意思是今天袁紹是壽星,不要和他爭。
張燕深吸了一口氣,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,沒有再接話。
田豐偏頭湊到沮授耳邊,壓著嗓子說了一句:“公與,我怎麼覺得袁公更多是放不下面子?”
沮授不動聲色地碰了碰他的胳膊,壓低聲音回了一句:“元皓,你今天少說兩句實話,這頓飯才吃得清淨。”
雖然袁文沒能留下,但袁紹今天喝的酒和桌上的白糖,全都是袁文讓人提前送來的。
袁紹沒有問這些東西是誰置辦的,也沒有人提。
酒過三巡,趙狗兒也被袁紹請進來坐了一會兒,他沒有多留,吃了兩口菜就起身告辭了。
趙狗兒知道自己的責任,更清楚他和袁紹之間微妙的關係。
袁文回府後,讓廚房炒了三碗蛋炒飯,他一碗,韓龍一碗,老王一碗。
剛放下筷子,國淵就來了:“主公,孔融和禰衡到了鄴城,他們想見您一面。”
袁文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人在哪?”
國淵笑了笑:“在外面等著。”
袁文放下碗,打趣道:“子尼,人都被你帶來了,我能說不見嗎?”
國淵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
袁文朝門口看了一眼:“老王,把人請進來。”
書房裡,袁文第一次見到孔融和禰衡。
孔融年長,面色清瘦,腰間懸著一塊舊玉佩;禰衡不到三十歲,身形不高,嘴角微微向上翹著,高傲二字寫滿了整張臉。
袁文給他們二人各倒了一杯茶:“二位先生何時到的鄴城?”
孔融拱手道:“回大將軍,剛到兩日。”
袁文點了點頭:“河北冬天來得早,如果生活上有什麼需要?子尼都是你們老熟人了,可以首接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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