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曹純和夏侯淵去夜襲,全軍覆沒?”李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,曹純和夏侯淵都不是易與之輩,都是成名己久的悍將,身邊帶的是八千騎兵,打不贏總能逃走吧?
“將軍,此事千真萬確,曹純、夏侯淵,如今就被大將軍關押在大營。”斥候肯定的說道。
李嚴聽完,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半晌才低聲說了一句:“好在我選擇了投靠主公。”
他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己經涼了,他也沒有叫人換。
此刻,他才感到自己這次決定是多麼正確,如果徐庶到來時,自己沒有堅定態度,以袁文性格,絕對會率領大軍首接攻下葭萌關。
到那時,自己只怕比曹純、夏侯淵更慘。
成都,州牧府裡,劉璋正和麾下議事。
這段時間,他比往常勤勉了許多,連後院都不怎麼去了,美妾都被他晾在一邊。
每天和文臣武將反覆推演戰局,看起來精神頭比以前足了那麼幾分。
一個斥候快步走進來,單膝跪地:“主公!曹操手下大將夏侯淵和曹純被大將軍袁文所擒,八千騎兵全軍覆沒!”
劉璋猛地站起來:“真的?”
斥候把戰鬥經過說了一遍。
堂上瞬間炸開了鍋,許靖第一個站出來:“主公英明!大將軍袁文神勇無敵,絕非曹操所能敵。”
在場的人恨不得朝他臉上吐口水,就在幾天前,他還在勸劉璋歸順曹操,如今曹操敗了,他又第一個跳出來吹捧袁文,臉皮厚得令人歎服。
張松站在人群后面,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他在心裡暗暗盤算,這個見風使舵的許靖,雖然讓人不齒,但他深得劉璋信任,如果能把他也拉過來,將來主公進攻成都會不會更有把握?
劉璋謙虛地擺了擺手:“都是諸位之功,看來打退曹操只是時間問題了。”
堂上的吹捧聲此起彼伏,張肅和黃權等人卻眉頭緊鎖,他們希望的是袁文和曹操兩敗俱傷,而不是單方面大勝。
曹操大營,曹操醒來時己經是傍晚了,他躺在榻上,臉色蒼白,眼窩深陷。
郭嘉坐在旁邊,面色比他好不了多少,但眼神還是清醒的:“主公,袁文既然沒有殺他們,一時半會兒他們是安全的。”
曹操閉了一下眼睛:“孤想不明白的是,袁文怎麼會如此精準地知道子和、妙才要去夜襲?議事還沒結束,二人就整軍出發了,就算有人給袁文傳遞訊息,訊息也不可能傳得這麼快。”
曹洪站在旁邊,聲音低沉:“主公,軍中肯定有袁文的細作。”
曹操沒有接話,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:“敵中有我,我中有敵,自古如此,但他的訊息為什麼這麼快?”
帳中沒有人回答,也沒人能回答。
曹操睜開眼睛,看向曹洪:“校事府給孤查,務必查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,又轉向荀攸:“公達,代孤寫一封信給袁文,就說孤打算換回子和、妙才,聽聽他的條件。”
荀攸點頭應下,轉身走到案前鋪紙研墨,筆尖落在紙面上,發出細碎的沙沙聲。
曹操靠在榻上,閉上了眼睛,蒼白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,只是那隻搭在榻沿上的手偶爾動一下,他好像是在計算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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