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家中被押出來時,張松還穿著那件半舊的青色長袍。
來到州牧府,他看見劉璋站在大廳,沒有掙扎,也沒有求饒。
“主公,屬下有罪。
可是屬下還是想問一句,如今天下大亂,主公守得住益州嗎?
今天主動選擇,好過明天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再做選擇。”張松被士兵押著,他看向劉璋勸道。
劉璋身後的張肅站了出來,大罵道:“張松,你這不忠不孝之徒。
你背叛主公投靠袁文為不忠;張家作為成都地方大族,你明知道袁文新政對我們不利,卻投靠於他,為不孝。
像你這樣不忠不孝的狗賊,有何面目在這兒狺狺狂吠?”
張松看向這個撕掉偽裝的大哥,儘量保持平靜:“大哥,你摸著自己良心問問,河北那一套新政,真的就對張家不利嗎?
你不過是想借此事對付我,然後用這件事情,拉攏更多反對新政的人,在接下來和大將軍談判時獲得更多好處……”
“住嘴!老夫絕不會像你這樣,去對著一個不忠不孝的庶子下跪。”張肅急忙打斷了張松的話,接著說道:“從今天起,老夫代表張家,將你從家族中除名,從此,你張松不再是張家人,死後不能進入張家祖墳。”
張松一臉震驚。
不久前,他還希望袁文饒張肅一命,因為他知道,張肅的愚忠下,包裹的都是家族利益,他張松也是張家一份子,也希望張家好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自己大哥居然今天會用如此惡毒方式對付他,他淚水忍不住從眼眶滾落而下。
他再次看向張肅,眼裡再也沒有半點親情,而是充滿憤恨:“好!既然你張肅如此狠毒,那我張松就祝你斷子絕孫!
我會在黃泉路上等著你!”
張松說完後,閉上了眼睛。
劉璋走到張肅身邊,試圖勸道:“君矯,子喬是你兄弟,如今……”
“主公若要保住成都,萬不能為這種逆賊開脫,他死有餘辜!”張肅一副大義凜然的說道。
其餘的人看向張肅,搖了搖頭,心想:真他孃的狠,為了自己利益,親兄弟說不要就不要了。
“報!!”一名士兵快速來到張肅身旁:“張松家眷不見了!”
“廢物!一群廢物!剛剛還在,怎麼突然不見了?”張肅大怒道。
“我們留下看守的兩個兄弟都被人殺了,張松的妻兒被人救走了。”
“哈哈哈!!老子值了,跟著這樣的主公值了,老子的妻兒你殺不了,張肅,老子在地下等你。”張松說完,大步走向刑場。
刑場之上,刀光一閃,張松倒在了血泊之中……
綿竹,袁文收到訊息後大怒。
“張肅這個混賬!居然殺了子喬?”
法正坐在他身旁,面色驟變,失魂落魄的問道:“主公…子喬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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