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宓笑嘻嘻地縮回手，幸災樂禍地說道：“文哥哥，誰讓你亂說的？”
袁文揉著腰，一臉無辜：“你們這麼兇，今後誰敢娶你們？”
“不要你管。”蔡琰瞪了他一眼，扭過頭去，耳根卻悄悄紅了。
袁文心裡奇怪——蔡琰對誰都是溫柔客氣，知性溫婉這幾個字簡首是為她量身定做的，可為什麼對自己就這麼兇？
“公子，可以點火了。”馬均在不遠處喊道，打斷了袁文的胡思亂想。
“好，點火。”
馬均讓人在炕底生火，柴火噼裡啪啦地燒起來，煙霧順著炕道走了一圈，從牆角的煙囪排了出去，屋裡沒有半點菸味。
大家坐在炕沿上，剛開始還有些涼，沒過一會兒，身下的磚面就暖和起來了。
熱氣從屁股底下往上躥，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。
“好，這個好！”賈詡摸著身下的熱磚，難得露出一臉興奮，“有了這個東西，冬天就不冷了。”
國淵也是一臉激動：“公子真是大才！這東西要是推廣開來，每年冬天能少凍死多少人！”
“子尼，這主要是馬均他們的功勞。”袁文可不想把自己弄成神棍，趕緊把功勞推給馬均。
馬均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被袁文一個眼神制止了，他低下頭，抿著嘴，眼眶有些發熱。
趙雲和徐晃摸著炕面，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“公子，軍中可以用嗎？”趙雲問道。
“營房當然可以。”徐庶接過話說道，“這樣一來，將士們也能少長點凍瘡。
冬天操練，也不至於凍得伸不出手。”
“公子，這個技術可以賣錢。”甄儼一臉認真地說，衛樂在旁邊使勁點頭，是袁文從匈奴大營救出來的，他懂商業，為人機靈，目前擔任甄儼副手。
“這個就不要拿來賺錢了。”袁文擺了擺手，“把技術公開出去，能讓天下百姓少凍死幾個，也算是一件好事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瞬。
眾人看向袁文的眼神里，多了一些東西。
國淵目光灼熱，像是重新認識了這個人；趙雲攥著拳頭，想說點什麼又咽了回去；徐庶輕輕點頭，嘴角帶著笑意；甄儼低下頭，不再提賣錢的事。
蔡琰站在一旁，目光落在袁文的側臉上，那眼神里有欣賞，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甄宓也在看他，眼睛裡滿是小星星。
就連賈詡這樣的老狐狸，都有些動容。
他看著袁文，心裡想——這個年輕人，真的和其他諸侯不一樣。
別人想的是怎麼讓自己更強，他想的是怎麼讓天下人活得好一點。
“公子——”郗濾快步走了進來，臉上帶著幾分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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