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您說甘寧大都督他們的海軍基地建設得怎麼樣了?”張燕騎在馬上,隨口問了一句。
呂布接過話,語氣裡帶著調侃:“那小子一看就有點浮誇,一個武將喜歡穿華服,別把建造基地的錢拿去買衣服了啊?”
眾人都被呂布的話逗笑了。
袁文也笑了笑,“岳父,也不是沒這種可能,所以咱們才輕車簡從,親自去看看。”
“主公,應該不會吧!甘寧大都督一看就不是那種人。”韓龍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“韓龍,你小子啥都好,就是不懂開玩笑。”呂布說道。
“老呂…”
正說著,呂布忽然抬手,打斷了張燕的話,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他胯下的赤兔馬前蹄刨地,耳朵向後抿著,躁動不安地噴著粗氣。
呂布勒住韁繩,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兩側的林地。
“有埋伏。”呂布的聲音壓得很低,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右手己經按在了方天畫戟的柄上。
韓龍瞬間拔刀,拔馬擋在袁文身前。
張燕抽出長劍,護衛在袁文另一側。
二十多名隨從齊刷刷地拔出兵刃,圍成一個圈,把袁文護在中間。
林中鳥雀撲稜稜地飛起來,翅膀拍打的聲音在空曠的林地上空迴響。
風停了,西周安靜得可怕,像是有人按下了世界的靜音鍵。
“出來吧!”袁文的聲音不大,卻很穩,“既然來了,何必躲躲藏藏?”
林子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不到十息,上百名黑衣蒙面人從兩側林子裡湧出來,悄無聲息,像從地底下長出來的一樣。
他們動作整齊,乾淨利落,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殺手。
大部分人手裡都握著環首刀,少部分拿著盾牌和長槍,刀刃和長槍在陰沉的天光下泛著冷光。
袁文的目光從那些人臉上掃過,最後落在領頭那個黑衣人身上。
那人身材中等,只露出一雙眼睛,目光銳利。
袁文輕輕撥開韓龍的馬,朝前走了兩步,語氣平靜得像在跟人閒聊:“閣下既然要取我袁文的性命,能不能讓我知道,是何人所為?”
領頭黑衣人沉默了片刻,聲音沙啞:“袁文,你得罪了天下世家大族,想要你命的人,比比皆是。”
袁文笑了笑,“所以……你們是拿錢辦事?”
“受人之託,忠人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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