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一根手腕粗的枯木棍,一頭繫上野兔,另一頭綁了兩隻塞得鼓囊囊的麻袋——
空間裡取出來的榛子和栗子,裝了個七八分滿。
麻袋口用藤條紮緊,掛在棍子兩頭,挑在肩上試了試,沉甸甸的。
將東西扔入空間,他沿著山路往下走,快到院門口的時候,左右望了一眼——
四下無人,只有遠處田埂上隱約有人影在收莊稼,離得遠看不清是誰。
他停下腳步,心念一動,將野兔和麻袋從空間裡重新取出,又實實在在地重新綁了一遍。
這才挑起擔子,推開院門,施施然地走了進去。
“回來了?”白玥的聲音從灶房傳出來,緊接著人就出現在門口,手裡還攥著一把剝了一半的栗子。
她看見季野挑著滿滿當當的東西進門,眼睛倏地亮了。
野兔雖然死了,麻袋卻鼓得幾乎要撐破,一看就沒少忙活。
她快步迎上來,伸手就要去接那根棍子。
“別動,沉。”季野側身避開她的手,把擔子卸在簷下,野兔撲騰了兩下被他一腳輕輕踩住,“你手嫩,別勒著。”
白玥低頭看了看自己剝栗子剝得發紅的指肚,嘴角彎了彎,沒再伸手。
她彎腰解開麻袋口,看見裡頭滿滿的榛子和油亮栗子,忍不住“呀”了一聲:“這麼多?”
“那塊山坡上多得很,沒人撿,都爛在地裡了。”季野蹲下來,把野兔提起來晃了晃,“這個明兒燉了,給你補補。”
白玥蹲在他旁邊,伸手摸了摸野兔的毛,軟乎乎的還帶著餘溫。
她抬眼看他,天色已經暗下來,院裡的光只剩灶房窗子裡透出來的那一小片暖黃,照得季野半邊臉亮堂堂的,鼻樑上還有一道被樹枝刮出來的淺痕。
“你臉颳了。”她抬手指了指。
季野自己摸了一下,不疼,粗糙的指腹蹭過去只有一道微微凸起的印子:“沒事,樹枝刮的。你呢,栗子剝了多少?”
白玥指了指灶房裡的笸籮,大半笸籮堆著金黃的栗子仁,一顆顆圓潤飽滿,看著就喜人。
“你進來洗手吃飯吧,鍋裡的粥燉了一下午了。”
季野站起來,拍了拍膝上的土,跟著她往灶房走。
屋裡暖烘烘的,灶膛裡的火還亮著,粥的米香裹著紅棗的甜味兒飄了滿屋。
白玥給他舀了一碗端過來,碗沿擦得乾乾淨淨,連勺子都擱得規規矩矩。
季野接過來低頭喝了一口,燙得舌尖一縮,卻捨不得吐出來,就那麼含著嚥下去了。
他抬頭看白玥,她正在油燈下剝栗子,手指靈活地掐開硬殼,指甲蓋裡嵌了點棕色的碎屑。
季野喝了兩口粥,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。
雖然沒有電,也沒有高科技。
”!吧山上起一你跟是還我天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