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在休息休息嗎?”
“不了,剝栗子和榛子也不著急,曬一曬,還好剝殼。之前我聽嬸子們說,南邊山坡有幾棵核桃樹,明日去一趟,撿回來咱們砸核桃仁。”
白玥把剝好的栗子仁丟進笸籮裡,指尖在圍裙上擦了擦,笑意從眼角一直漫到嘴角。
“真的不再休息兩天?”季野可是聽李嬸子說了,這血要留好幾日呢!
“不用,不耽誤事。”
季野看著燈下她的側臉,忽然覺得,穿越這件事,大概是他這輩子運氣最好的一次。
灶膛裡噼啪爆了個火星,外頭夜風把院門吹得輕輕響了一下,屋裡卻暖得像裹了一層厚棉被。
他低下頭,又喝了一口粥,燙得心裡都熱乎了。
再次上山,季野特意帶著白玥繞開了上次二賴子出沒的那片柞木林子。
倒不是季野心有多細,實在是怕了——
上回那事嚇得他家小蘑菇哭得鼻尖通紅,抽抽嗒嗒半宿沒緩過勁兒來,他這心裡到現在還犯怵呢。
白玥倒是沒想那麼多,領著季野徑直往南坡走,說是那邊有幾棵老核桃樹,嬸子們閒聊的時候她聽到的。
黑省的山核桃跟南方那種圓滾滾的薄皮核桃可不是一回事。
這邊的核桃樹高,果子裹著一層厚厚的青皮,頂部尖尖的,底部渾圓,瞧著跟個青澀的小陀螺似的。
眼下十月中旬,節氣正好,熟透的山核桃大多已經自個兒從樹上脫落了,滾落在枯葉堆裡,黑褐色的硬殼半露半掩,彎腰扒拉開落葉就能撿。
偶爾抬頭,還能看見樹梢高頭掛著幾個頑固的,青皮已經裂開了口子,季野也不嫌費事,爬上去連枝帶果全捋了下來,一股腦塞進袋子裡。
他一邊撿一邊唸叨:“一年就這一茬,不多搞點,吃到明年這時候可就斷了頓兒了。”
白玥聽著忍不住笑,卻也不攔他,蹲在地上仔細翻著落葉,把那些滾遠了的核桃一顆顆撿回來。
山核桃到底沒有榛子和栗子那麼密集,倆人忙活了大半天,才勉強裝滿四袋子。
季野抬眼看了看天色,又瞥了一眼蹲在地上還在認真翻找的白玥,說什麼也不肯再讓她一個人留在山上等著了。
他把四隻袋子紮緊口子,一手拎兩袋,騰出另一隻手去拉白玥:“走,先回家歇著,下午換個地方再碰碰運氣。”
午飯是就著早上剩的餅子胡亂對付了一頓,碗還沒刷利索,季野就又拽著白玥上了山。
這回倆人運氣不錯,在一處向陽的亂石坡上找到了幾叢野山楂,紅彤彤的小果子掛滿枝頭,酸得人直咽口水;
坡下還有幾棵歪脖子松樹,落了一地的松塔,鱗片張的跟小刺蝟似的,裡頭藏著飽滿的松子。
可惜松塔太佔地方,沒裝多少袋子就鼓得封不上口了。
倆人揹著滿滿當當的揹簍,又拎著四個脹鼓鼓的袋子,吭哧吭哧往家走。
一來一回兩趟,白玥的腿肚子已經開始打顫了,早上那股子新鮮勁兒全化成了腰痠背痛。
季野看在眼裡,在家又歇了一陣子,說什麼也不讓她再跟著了。
。鬆輕的似油醬壺打口村去要說跟氣語,帶鞋著繫腰彎,膀肩上甩簍揹把野季”。來回不上晚今我,飯吃我等用不上晚,好拴門把家在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