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,二賴子還翹著腿躺在炕上,一邊嗑瓜子一邊跟她叨咕:“娘,知青院那幾個丫頭片子,就屬那個姓白的好下手,
文文弱弱的,一嚇唬準慫。等我把她辦了,咱家連聘禮都省了,白撿一媳婦回來伺候您。”
趙桂花當時還笑罵他:“淨想美事兒!”
可心裡頭卻盤算著,白知青雖然總是低著頭,但是那樣的媳婦好拿捏,配她兒子倒也不算虧。
誰承想,第二天天剛矇矇亮,二賴子揣了兩個窩窩頭就往山上去了,說是要“堵人”。
趙桂花望著他後腦勺上那撮翹起來的黃毛,還喊了一嗓子:“早點回來,給你燉雞!”
可那背影拐過山坳就再沒影兒了。
頭兩天她沒太當回事——她這兒子打小野慣了,興許在哪個山洞裡貓著躲雨呢。
可第三天、第四天過去,連個信兒都沒有,她開始坐不住了。
直到昨天,村裡的會計從縣裡回來,捎來一句話:“桂花嫂子,聽說季知青和白知青結婚了,酒席都定了。”
趙桂花手裡的野菜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兒子呢?
她那個雖然混賬卻活蹦亂跳的兒子呢?
她猛地站起身,眼前一陣發黑,扶著門框才站穩。
腦子裡“嗡”地炸開一團亂麻——
白玥,準是那個白知青!
等她參加了婚禮,才知道白玥生的有多好看。
那丫頭生得一雙勾魂的杏核眼,說話輕聲細氣的,不是狐狸精轉世是什麼?
勾了她兒子上山,又轉頭攀上季知青——
季知青可是城裡來的,聽說家裡還有人當官,白知青這是嫌她兒子窮,換了高枝兒!
趙桂花正渾渾噩噩往家走,孫紅梅挎著籃子和林薇薇手挽手走了過來,臉上帶著幾分惶急:“趙嬸子,我瞧見咱村裡好些人都往山上去了,這是出啥事了?”
趙桂花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指甲幾乎掐進肉裡:“都怪那個白知青!她勾引我兒子進山,好幾天了,人就沒下來!”
孫紅梅倒抽一口氣,身後的林薇薇也湊上來,捂嘴瞪圓了眼睛:“呀!白知青是這樣的人?嬸子您快給我們說道說道。”
趙桂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,把事兒顛來倒去說了一通。
從二賴子“偶遇”白玥上山開始,到她兒子“熱心”給人帶路,再到至今杳無音訊——
至於二賴子揣著麻繩和蒙汗藥上山準備生米煮成熟飯的那茬,她半個字沒提,只紅著眼圈拍大腿:“我兒就是實誠,見不得姑娘家一個人鑽林子,這才著了道!”
林薇薇眼珠一轉,嘴角壓著一點笑,湊過來柔聲說:“嬸子,這人消失好幾天了,光靠村裡人漫山遍野地找也不是法子。依我看,您得上鎮上報公安,公安有槍有狗,還能立案尋人,比咱們瞎轉悠強多了。”
趙桂花一愣,隨即猛地拍了自己腦門一巴掌:“對!公安!我這就去!”
。跑向方的上鎮往就拔,換及不來都服連
。散得吹髮頭的把風,候時的樹槐老口村過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