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鐘。
前後不過五分鐘。
五分鐘能幹什麼?
一定是季野把人扔遠了一點,至於其他和他們有什麼關係?
她蜷了蜷手指,心裡那點兒疑慮剛冒頭,就被季野溫熱的手掌按了回去——
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她的背,掌心寬厚,節奏穩得像哄孩子。
院子裡的農具還散落著,鋤頭橫在石階上,簸箕翻了個個兒。
季野掃了一眼,懶得動:“明兒再歸置。”
反正現在進入貓冬狀態,隊裡已經放假,日子長著呢,不急這一時半刻。
他眯了眯眼,望著院門方向。
二賴子那人,出了名的二流子,走夜路掉溝裡都不稀奇——要是再“倒黴”點兒,撞上後山那窩餓了好幾天的狼……
季野嘴角微不可察地一撇,轉瞬就收了回去。
公安要查,那也是查“失蹤”,跟他季野有什麼關係?
他那五分鐘,不過是在山裡瞎轉悠了一會。
可白玥夜裡還是沒睡踏實。
她翻了個身,夢裡又回到那天,山裡樹木的影子壓過來,自己被打倒在地上,土塊颳得臉生疼,她拼命掙扎……猛地一抽,醒了。
滿額冷汗,心跳擂鼓似的。
“做噩夢了?”季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啞,還帶著剛醒的鼻音。
他胳膊一緊,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,胸膛的熱度一下子烘過來。
“嗯。”白玥把臉埋進他頸窩,手指攥著他衣襟,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一下,一下,慢慢把那些殘存的驚懼碾碎了。
“別想些有的沒的,睡吧。”季野閉上眼,手掌仍在她後背緩緩摩挲。
可白玥的眼睛在黑暗裡睜著,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,一圈,又一圈,畫得季野喉結動了動。
“我……睡不著。”她聲音悶悶的,帶點兒鼻音,軟乎乎地蹭著他鎖骨。
季野沉默了兩秒,再開口時嗓音已經啞了一截:“既然睡不著——”
他翻身壓下來,低頭銜住她的唇,把後半句“我們做點別的”直接吞進了這個吻裡。
吻得又深又急,像要把她腦子裡所有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擠出去。
白玥“唔”了一聲,腰被他大手一扣,整個人陷進褥子裡。
窗外的月亮悄悄躲進雲後頭,屋裡的動靜卻熱騰騰地漫開來。
——轉打在頭念個一剩只裡子腦玥白,時裡懷進撈的發渾把,去回躺地足饜於終野季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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