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小戰士給他簡單說一下731部隊的事。
那些曾經只存在於歷史課本邊角、被時間風化得乾癟的名詞,此刻忽然有了重量,沉沉地壓在他胸口。
推開門,屋裡氣氛已經變了。
那名負責外圍警戒的小戰士正站在辦公桌前,剛剛彙報完情況,臉上的稚氣還沒褪乾淨,眼底卻已經染上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凝重。
駐軍領導坐在椅子上,手裡捏著一份地形圖,指節微微泛白。
他沒有抬頭看季野,只是沉默了片刻,像在把某種危險的可能性從頭到尾推演一遍。
然後他合上圖,站起身:“山洞那邊圍住,把那九個人分開,立即提審。”
臨時審訊點設在林區民兵駐地的土坯房裡。
屋子不大,泥牆斑駁,角落裡堆著幾捆乾柴和一架落滿灰的舊犁鏵。
油燈擱在木桌上,火苗被穿堂風撩得搖搖晃晃,把牆上的人影拉得忽長忽短。
牆角架著一隻鐵皮炭盆,幾塊木炭燒得半紅不紅,冒著若有若無的青煙,卻怎麼也驅不散屋裡那股從地底滲上來的陰冷潮溼。
季野走進去時,忍不住打了個寒噤——那冷不是從外面來的,是從人心裡漫出來的。
瓦西里被最先帶進來。
他臉色陰沉得能擰出水來,嘴唇抿成一道僵直的線,眼珠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渾濁的光,像一頭被逼進死角的野獸,警惕、兇狠,又帶著某種認命般的倦怠。
“說清楚,你們潛入國內深山,目標是什麼。”駐軍軍官坐在他對面,聲音不高,卻像砸在石板上的鐵砧,穩穩地、一下一下地敲。
瓦西里垂著眼,一動不動。
油燈的火苗在他臉上投下明滅的光影,他像是把舌頭咽回了肚子裡,整個人成了一塊沉默的石頭。
政策訊問翻來覆去換了好幾種方式——講法律、講利害、講出路,甚至連茶水都給他倒了一碗。
可那碗水涼透了,他也沒碰一下。
審訊室裡只剩下炭盆裡木炭偶爾爆出的一兩聲輕響,和屋外林子裡不知名的鳥叫,遠遠地、一聲一聲地,像在替誰數著時間。
季野靠在門框邊看了半晌,忽然直起身,朝軍官點了點頭:“讓我試試。”
“成。”
“你們先出去。”
領導點頭,季野單獨在“審訊室”內。
他走進去的時候沒有坐,就那麼居高臨下地站著,盯著瓦西里的頭頂看了將近兩分鐘。
瓦西里終於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皮,季野這才開口。
他說話的聲音很輕,輕得像在閒聊,可每個字都精準地戳在瓦西里最怕被人觸碰的那根神經上……
季野直接用雷系異能,一點點的折磨著瓦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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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說我“:皮鐵過蹭紙砂像得啞音聲,滾了滾下上結,頭起抬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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