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是自己親弟弟,收就收了,以後有好東西再給他就是了。
“咋帶這麼多東西回來?”季修言低頭看著地上那一堆,眉頭又皺起來了。
“你怎麼什麼都要問一嘴,快點分一分,晚上給嫂子家帶點回去。”季野蹲在地上,把上樓前從空間裡拿出來的東西一股腦全放到地上,擺得滿滿當當。
燻兔子、燻雞、臘肉、蝦醬,還有幾罐罐頭,一樣一樣碼得整整齊齊,油紙包著,繩子扎著,看著就喜人。
季野一邊分一邊唸叨:“燻兔子,燻雞,臘肉,蝦醬,還有罐頭每樣都給嫂子拿點,再給外公他們送點。”
“小野,你這是……”大伯孃剛走進廚房,看到滿地的東西,眼睛一下子瞪大了,腳步都頓住了。
“大伯孃,我每次都給你郵,這不想著回來就帶過來,還能省郵費。”季野呲著牙笑,露出一口白牙,一副佔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。
大伯孃看著他那張笑臉,又低頭看看地上那些東西,眼眶又有點發熱。
這孩子,嘴上說得輕巧,可這些東西哪一樣是能輕易弄到的?
她心裡明白,卻也沒拆穿,只是嗔了他一眼,彎腰去幫忙收拾:“你這孩子,回來就回來,帶這麼多東西做什麼……”
季修言站在旁邊,手裡攥著那塊手錶,看著季野蹲在地上分東西的背影,忽然覺得這個三弟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。
可到底哪裡不一樣,他又說不上來。
“都給我們你和小玥吃什麼?”大伯孃停下手裡的動作,抬頭看著季野,眉頭微微擰起來,語氣裡帶著心疼。
這孩子打小就懂事,有什麼好的都往家裡讓,自己在外頭還不知道怎麼湊合呢。
“我還能餓到自己嗎?我學會了打獵,我媳婦擅長做,我倆頓頓有肉。”季野一邊把臘肉往季修言那邊推,一邊滿不在乎地說著。
他想了想,又補了一句:“秋收時候我做了兩個機器,上面還嘉獎我了,我倆不愁吃喝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可這話裡的資訊量卻把廚房裡兩個人都砸得愣住了。
“機器?什麼機器?”季修言停下手裡的活兒,轉過身來看他。
“就簡易收割機和脫粒機啊,秋收的時候用上了,省了不少人力,上面還表揚我了。”季野邊分東西邊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了說,語氣隨意得很,好像只是順手做了件小事。
季修言聽完,半天沒吭聲。
他盯著季野看了好一會兒,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。
他知道季野聰明,從小就學習好,腦子靈光,可沒想到去了鄉下,動手能力也這麼強。
那可不是隨便修修補補的小玩意兒,是實打實的機器,還能被上面嘉獎,這得費多少心思、熬多少個日夜?
他沉默了幾秒,忽然伸手拍了拍季野的肩膀,力道不輕,臉上露出一個欣慰又驕傲的笑:“好,沒給咱們老季家丟臉。”
“嗯,二哥,你快點裝東西。”季野被誇得有點不好意思,低頭繼續分著地上的東西,催促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