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伯臨看著低頭妥協的陸仲言,他嘆氣,臉上露出痛心之色,揚聲說道:
“老二,你做人失敗。你養的兩個女兒,一個當年私奔逃跑,在外面漂泊多年,沒成親就帶回私生子。這丟盡了陸家臉面。另一個更是不堪,偷盜獅頭,謀害親妹妹。你們這一房,把祖宗的臉都丟盡了!”
祠堂裡響起議論聲,陸家旁系子弟交頭接耳,指向二房。
“二房這些年真不像話。”
一個年輕子弟撇嘴,低聲對同伴說,
“平日看著清高,內裡竟然這般齷齪。”
“可不是,陸曉棠當年失蹤,大家都以為死了,誰知在外面生了孩子又回來。現在倒好,親姐姐害妹妹,真是家門不幸。”
宋芳芳與陸映潔站在一旁。
宋芳芳用帕子捂嘴,低聲對身邊的婦人說:
“平日看著念湘規矩,連大聲說話都不會,心腸卻這般歹毒,連親妹妹都害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陸仲言低著頭,雙手摳住地磚縫隙,指甲滲出鮮血。這些話剝奪了他僅剩的尊嚴。他一生看重名聲,如今當眾受辱,卻無法反駁。
“我曉得你狠不下心。”
陸伯臨俯視陸仲言,眼神陰鷙,
“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既然你管教無方,我這當大哥的就幫你清理門戶。來人!”
李教頭聽到命令,挺直腰板,大步走上前。
“去,把這個偷獅頭、害妹妹的禍害拖出去,打斷手腳。”
陸伯臨下達命令,神色冷漠。
“是,老爺。”
李教頭抱拳,走向跪在地上的陸念湘,伸手去抓她的肩膀。
陸曉棠看著這一幕。
她恨陸念湘當年痛下殺手,但看到姐姐即將被打斷手腳,父親卑微求情,她揪緊了衣角,呼吸困難。
李教頭的手尚未碰到陸念湘,蒼簌已經擋在兩人之間。
他站在李教頭面前,身姿挺拔,目光如電。
李教頭停下腳步,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年輕人。
蒼簌看著他,聲音沉悶:
“司命大人還沒發話,你急什麼?”
李教頭額頭滲出汗珠。他察覺到危險,不敢再往前一步,轉頭看向陸伯臨。
陸伯臨沉下臉,他忌憚司命的手段,不敢輕舉妄動,站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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