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以為裝病就能了事，今天你必須給祖宗一個交代。”
旁邊的李牛蒡附和：
“剛才還哭喊著否認，現在又裝病，分明是心虛。”
眾人議論時，靜立在一旁的司命開口。
“慢著。”
她聲音極輕，祠堂裡霎時安靜下來，眾人看向她。
司命看著陸念湘，移開視線說：
“兇手，不是她。”
陸伯臨心跳加速，壓下不安，皺眉問道：
“兇手是你們指認的，怎麼又說不是她？司命小姐，你出爾反爾，是在戲耍陸家？”
金昌眯起眼睛，視線在司命臉上來回掃視，試圖從對方細微的表情變化裡找出破綻。
司命神色平靜，開口說道：
“她中了妖邪操控之術。”
司命抬起右手，指尖聚起熒光。懸浮在半空的水鏡畫面出現波動，先前消散的影像重新凝聚，畫面急速倒退，最終定格在八年前的夜晚。
鏡中顯現出陸念湘伸手捂住陸曉棠嘴巴的畫面，動作僵硬。
“你們仔細看。”
司命指著水鏡，聲音在祠堂裡迴響。
眾人伸長脖子看向水鏡。畫面在此時拉近，顯出陸念湘的臉部輪廓。
鏡中的陸念湘做著捂嘴的動作，臉上不見憤怒與驚慌，只剩下一片呆滯。她雙眼無神，眼珠一動不動，沒有焦距。
她額頭正中浮現出一顆紅點。紅點明滅不定，透出邪氣，在昏暗的祠堂裡顯得格外刺眼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陸曉棠看著水鏡，抬手捂住嘴，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。她看著鏡中姐姐的臉，終於想通了當年姐姐眼神陌生的原因。
陸仲言呆立原地，看著水鏡中的紅點，又低頭看向懷中流血的陸念湘，身體顫抖，抱住女兒的手指越發用力。
水鏡畫面淡去，化作無數細小的熒光消散。
祠堂內安靜下來。
先前對陸念湘指指點點的族人們面面相覷，下意識往後退開，面露驚恐。
“妖邪操控？”
徐曼上前一步，急切詢問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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