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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出會結束後，顧家人全堵在後臺。
顧漫將一份檔案放在我面前。
“顧氏百分之十的股份。”
“還有市中心的房子。”
“只要你簽字，今天就能過戶。”
我翻了兩頁。
“精神損失費？”
她神色一僵。
“這是大姐給你的。”
“我不要大姐。”
我將檔案推回去。
“教育費、撫養費、直播分成和宴會受傷的賠償，按賬單結。”
“其他的不用。”
顧漫壓著檔案，手背青筋凸起。
“你小時候不是一直想回家嗎？”
“小時候想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現在不想了。”
顧瑤抱著相機站在不遠處。
她的鏡頭始終垂向地面。
“能讓我給你拍一張嗎？”
“不拍。”
“只拍背影也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顧瑤抿緊唇，眼底佈滿血絲。
“那張梨花照片，我已經撤下來了。”
“代言計劃也取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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