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贏了以後，把獎盃送你。”
“我有很多獎盃。”
我抬頭看她。
“你不是說過，讀書還算有點用嗎？”
顧晴臉色慘白。
那是我剛回顧家時，她對我說的話。
如今一個字不少，全還給了她。
顧母再也忍不住，上前抓住我的手。
“知知，是媽媽不好。”
“媽媽以為你在鄉下過得很好。”
我抽回手。
“生活費十三年前就斷了。”
她的手停在半空，眼淚不斷往下掉。
顧父嘴唇發抖。
“我們不知道。”
“奶奶打過電話，寄過照片，也寄過信。”
我看著他們。
“你們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你們只是不想知道。”
顧母哭得站不穩。
三個姐姐也無人敢抬頭。
我準備回鄉下取競賽資料。
她們全跟了過來。
奶奶看見她們，直接將掃帚橫在門口。
“站外面。”
“別踩髒我家地。”
她領著我進屋，指向牆邊的舊桌子。
桌面刻著十三道短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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