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
顧澤偽造整容記錄的事很快查清。
晚宴上的監控、直播回放和營銷號的轉賬記錄，全成了證據。
顧家撤掉了他的藝術展名額。
顧漫停掉他所有信用卡，讓他搬出顧家。
臨走那天，顧澤哭著抓住顧瑤。
“二姐，我陪了你們十八年。”
“哥哥只憑一張臉，就能把一切搶走嗎？”
顧瑤緩緩推開他。
“他沒有搶。”
“是我們欠他。”
顧澤又撲向顧晴。
“三姐，你說過我是你唯一的弟弟。”
顧晴低頭看著手腕上的護腕。
“我真正的弟弟也聽見了。”
“當時他就站在鏡頭外。”
顧澤最後看向顧漫。
她只將律師函遞給他。
“故意傷人和網路造謠，自己承擔後果。”
顧澤面色慘白，忽然笑出了眼淚。
“你們現在裝什麼好姐姐？”
“如果他還是剛出生時那個醜樣子，你們會後悔嗎？”
三個姐姐同時僵住。
這句話，沒人答得出來。
顧父顧母也站在客廳裡。
他們臉上的悔恨凝固了。
因為答案太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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