憑藉著前世頂級特工的機械修理技能,穀雨用了不到半個小時,就把幾臺縫紉機全部搶修完畢,確保了明天的按時交貨。
等把作坊裡所有的鎖都檢查了一遍,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。
大西北的殘陽如血,將戈壁灘染成了一片悲壯的赤紅。
穀雨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,拖著疲憊的身體,順著家屬院的小路往自家走。
這段日子,雖然把大院治理得井井有條,作坊也蒸蒸日上,但每天晚上回到那個空蕩蕩的房間,穀雨的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。
那個霸道、強勢,護短護到骨子裡的男人,已經整整四個月沒見了。
走到自家那棟兩層小磚樓的院門口。
穀雨剛掏出鑰匙,準備開鎖。
突然,她前世練就的特工直覺猛地一跳!
院子裡有呼吸聲!
而且是一個平穩、深長、極其強大的呼吸聲!
這種頻率的呼吸,絕對受過頂級的軍事殺人訓練。
進賊了?還是高雪梅狗急跳牆派來的殺手?
穀雨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凌厲,右手無聲無息地滑向了腰間,那裡藏著一把打磨得極其鋒利的軍用短刃。
她沒有開鎖,而是腳尖輕點地面,身輕如燕地翻過了半人高的院牆。
雙腳落地的一瞬間,穀雨像一頭潛伏的母豹,猛地朝院子中央那個高大的黑影撲了過去。
短刃帶著致命的寒光,直刺對方的咽喉要害!
黑影似乎早就察覺到了穀雨的動作。
他沒有絲毫躲避,而是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轉過身。
一隻溫熱且佈滿老繭的大手,精準無比地扣住了穀雨握刀的手腕。
緊接著,另一條鐵臂順勢環住了穀雨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用力一帶。
穀雨整個人重重地撞進了一個堅實、滾燙且散發著熟悉風沙氣息的胸膛裡。
“媳婦,一見面就謀殺親夫啊?”
低沉、沙啞,帶著濃濃笑意的男低音在頭頂響起。
穀雨手裡的短刃“吧嗒”一聲掉在了青磚地上。
她愣住了。
向來冷靜得像臺精密儀器的大腦,在這一刻彷彿徹底停止了運轉。
緩緩抬起頭,藉著天邊最後的一絲晚霞,穀雨看清了那張魂牽夢繞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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