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說了,知識就是力量,如果你們連自己的權利都看不懂,以後只能被壞人利用。”
“我會用最短的時間教你們認全三百個常用字,誰要是敢曠課,我就在計分表上記一筆。”
底下的軍嫂們看著這個才四歲多的小奶娃,一個個表情跟見了鬼似的。
讓一個還沒灶臺高的小孩子教她們認字?這傳出去不得讓人笑掉大牙?
“穀雨,你別太過分了,拿個小屁孩來羞辱我們?”
王翠花像是抓到了把柄,又開始上躥下跳。
穀雨還沒說話,二寶就冷冷地開口了。
“王翠花嬸嬸,根據《紅星師家屬院管理條例》第三章第五條,尋釁滋事幹擾委員會工作,扣除當月獎金三元。”
二寶一邊說,一邊飛快地在手裡的小本本上劃了一槓。
“你……你這小兔崽子胡說什麼呢!”王翠花氣得滿臉通紅。
“不好意思,我剛才背誦的是我娘昨晚剛修訂的內部管理準則,已經報請張政委批准了。”
二寶頭也不抬地又補了一刀。
穀雨強壓住上揚的嘴角,還是她的二寶給力,這邏輯和記憶力簡直是天生的政工幹部。
“行了,都別在這兒磨嘰了,想領錢的,晚上七點帶上馬紮準時到食堂集合。”
“誰要是遲到一分鐘,我就在公示欄上把她的名字貼出來,順便告訴你們家男人,讓他們也跟著光榮光榮。”
這一招直接戳中了所有人的死穴。
這些軍嫂雖然平時潑辣,但最怕的就是給自家的軍官男人丟臉。
要是真被貼在大門口說不識字還遲到,回去非得被男人扇巴掌不可。
眾人雖然心裡把穀雨罵了幾百遍,但還是不得不灰溜溜地散了。
“娘,這招真靈。”大寶在一旁揮舞著小木棍,嘿嘿傻笑。
“這就是利益捆綁,特工守則第一條,永遠要抓住對方的軟肋。”穀雨摸了摸大寶的腦袋。
霍廷淵正靠在門框上,手裡端著剛泡好的大紅袍,眼神里全是寵溺。
“媳婦,你這一手‘利誘’加‘威逼’,玩得比我們師的政委還溜啊。”
穀雨白了他一眼:“那是,也不看我是誰的女人。”
霍廷淵哈哈大笑,正要上前攬住妻子的腰,遠處保衛科的小李急匆匆地跑了過來。
“霍副師長!谷主任!出事了!”
小李跑得氣喘吁吁,臉色煞白。
“李大嘴在保衛科鬧自殺,非說谷主任您這是公報私仇,要撞死在審訊室裡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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