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”順子詫異地看了一眼這個妖孽般的四歲娃娃,繼續彙報道。
“他們廠長叫周建斌。這人背景極深,他親舅舅,是省輕工業廳的一位實權副廳長!”
“仗著這層關係,周建斌在省城商界橫著走,誰敢動他的蛋糕,他就利用行政力量切斷誰的原料和渠道。”
霍廷淵濃眉緊鎖:“咱們跟這個姓周的往日無冤,近日無仇,他憑什麼來搞咱們?”
“因為‘兵媽媽’的餃子,在軍區大食堂火了。”
穀雨一針見血地指出了核心矛盾。
“這種壟斷市場的地頭蛇,嗅覺比狗還靈敏。”
“他們很清楚,一旦‘兵媽媽’帶著軍區的背景和無可挑剔的質量,打入民用市場,紅旗廠那堆粗製濫造的垃圾食品,立刻就會失去競爭力。”
“這就叫商業扼殺。”
二寶冷酷地接話道:“根據反壟斷法精神,他們這種利用行政干預阻礙合法競爭的行為,極其卑劣,但也極其有效。”
“因為在這個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過渡的年代,他們掌握著批文和渠道的生殺大權。”
聽著四歲兒子的專業剖析,在場的幾個大人都感覺後背一陣發涼。
“媳婦,這孫子背景這麼硬,咱們咋辦?”霍廷淵也意識到了事情的棘手。
對方不是地痞流氓,而是披著合法外衣、手握重權的官商。
“硬?我專治骨頭硬的。”
穀雨的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著,發出極具壓迫感的噠噠聲。
“他周建斌以為掐斷了供銷社的渠道,就能把我們困死在軍區大院裡?”
“太天真了。”
“既然官方的渠道被他這隻手捂住了,那我們就直接掀桌子,走群眾路線,用降維打擊的方式,直接沖垮他的基本盤!”
穀雨眼中寒光大盛。
前世身為頂尖特工,她最擅長的,就是在敵人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,從背後給予最致命的割喉一擊。
“媽媽,根據五弟從市面上買回來的紅旗廠食品樣本化驗……”
二寶從書包裡掏出一份檢測單。
“他們所謂的暢銷品,裡面摻雜了大量的劣質糖精、食用明礬和過期防腐劑,重金屬嚴重超標。”
“而我們‘兵媽媽’,全都是五弟親自調配的藥膳秘方,真材實料,不僅好吃,還能強身健體。”
“這是典型的劣幣驅逐良幣。”二寶下了定論。
“那就用質量,把他的臉抽腫!”
穀雨猛地站起身,剛要下達反擊指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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