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辦得乾淨點,那娘們開著一輛黑綠色的吉普車,車牌號我剛才已經報給你了!”
“只要把她的車連人帶證據一起撞下盤山公路,那兩萬塊錢的尾款,我明天一早就讓人送到你的老家!”
省城衛生局副局長張大發站在辦公室的窗戶前,手裡緊緊捏著黑色的電話話筒。
張大發那張原本道貌岸然的臉,此刻因為恐懼和殺意扭曲在了一起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沙啞且殘忍的笑聲,那是張大發花重金從黑道上僱來的亡命徒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張大發癱坐在皮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張大發絕對不允許穀雨這個女人活著回到紅星軍區,只要穀雨一死,那些關於假藥的底賬就成了死無對證。
夜風呼嘯,通往紅星軍區的盤山公路像一條蜿蜒在黑夜中的巨蟒。
這條公路一邊是陡峭的山壁,另一邊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。
穀雨駕駛著四娃親手爆改的防彈吉普車,在崎嶇的山路上平穩地行駛著。
車廂裡只開著一盞微弱的儀表盤燈,昏暗的光線映照出穀雨那雙冰冷且充滿殺氣的眼眸。
就在吉普車即將駛入一個被稱為“鬼門關”的連續髮卡彎時,穀雨前世身為頂級特工的神經突然狠狠地跳動了一下。
不對勁!
穀雨敏銳地瞥了一眼車窗外的後視鏡,後方明明沒有任何車燈的光亮,但空氣中卻傳來了一陣不屬於風聲的低沉轟鳴。
那是重型柴油發動機在極限負荷下發出的咆哮聲!
“嗡——!”
就在穀雨的吉普車剛剛切入彎道的瞬間,正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兩道極其刺眼的大燈。
強光瞬間將整個彎道照得慘白,一輛滿載著幾十噸渣土的重型卡車,像一頭髮瘋的史前巨獸,瘋狂地越過雙黃線,逆行著朝穀雨的吉普車迎面撞了過來!
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!
那輛重型渣土車的速度起碼飆到了八十邁,在這個連錯車都費勁的窄彎裡,對方根本沒有踩剎車的打算,就是要拉著穀雨同歸於盡。
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,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死亡撞擊,恐怕連驚呼都來不及,就會被碾成一堆夾雜著廢鐵的肉泥。
但駕駛座上坐著的,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洗禮的頂級特工。
毫秒之間,穀雨的眼神沒有一絲慌亂,反而爆發出讓人戰慄的絕對冷靜。
“找死。”
穀雨的紅唇冷冷地吐出兩個字。
左腳猛踩離合,右手閃電般地把檔位從四檔生生掛進二檔。
伴隨著變速箱發出的刺耳金屬摩擦聲,吉普車的引擎爆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穀雨並沒有向右躲避懸崖,而是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,向著左側陡峭的山體斜坡猛地打死方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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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星火的眼刺片大出,去過了颳頂車的車普吉著鏡視後的車卡型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