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張大發”三個字,霍廷淵剛剛平息下去的殺氣再次如火山般噴發而出。
霍廷淵抬起穿著厚重軍靴的腳,狠狠地踩在那名司機的胸口上,只聽見幾聲肋骨斷裂的悶響,司機當場連慘叫都沒發出來,直接痛暈了過去。
“老子在前方帶兵保家衛國,這幫貪官汙吏在後方賣假藥就算了,還敢對老子的女人下黑手!”
霍廷淵拔出手槍,對著漆黑的夜空鳴放了一槍。
刺耳的槍聲在曠野中迴盪,讓所有士兵的精神都緊繃到了極點。
“第一連把這雜碎押回軍區保衛科嚴加看管!”
“其餘人,跟我直搗省衛生局!”
凌晨四點,省城的街道空無一人。
省衛生局大院的鐵門緊閉,兩個穿著制服的保安正躲在門房裡,磕著瓜子打著撲克牌。
突然,大地的震動伴隨著沉悶的引擎聲打破了夜的寧靜。
“什麼動靜?地震了嗎?”
一個保安罵罵咧咧地推開門房的窗戶往外看去,瞬間嚇得手裡的紙牌撒了一地。
幾十輛軍用重卡猶如鋼鐵巨獸,瞬間塞滿了整個街道。
雪亮的車燈交織成一片光網,把省衛生局的大樓照得如同白晝。
“下車!包圍大樓!”
“砰砰砰砰!”
整齊劃一的軍靴聲踏在柏油路面上,五百名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如同狼群一般撲向大樓。
“嘩啦!”
沉重的鐵柵欄門被兩輛軍用吉普車硬生生地撞開。
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死了所有出入口,重機槍直接架在了衛生局大樓的花壇上。
兩個保安嚇得雙腿一軟,直接跪在了地上,連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這場堪稱降維打擊的武裝包圍,根本沒有驚動任何地方政府的行政人員。
在這位暴怒的活閻王眼裡,任何企圖謀殺他妻子的人,都必須用最簡單粗暴的暴力來解決。
大樓頂層,張大發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。
張大發正端著一杯極品大紅袍,焦急地等待著那個殺手的捷報。
就在這時,窗外的轟鳴聲讓他心煩意亂。
張大發走到落地窗前,一把拉開窗簾,低頭向下看去。
只看了一眼,張大發手裡的青瓷茶杯“啪”的一聲砸在地板上,摔得粉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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