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霍長官的夫人?”
“我是穀雨。”穀雨點了點頭,“既然你認得這枚勳章,那你能帶我去見唐叔嗎?”
“夫人折煞我了,我就是唐阿發,承蒙街坊看得起,叫我一聲唐叔。”老頭快步走出櫃檯,激動地搓著手。
唐叔看著穀雨,老淚縱橫。
“十年前,要不是霍長官在邊境浴血奮戰,從那些毒梟手裡把我們這些華僑商人的家眷救出來……”
“我們唐家,早就斷子絕孫了!”
“這枚勳章上的血,當年是為了救我大兒子流的啊!”唐叔緊緊握著勳章,泣不成聲。
穀雨心中一陣震撼,她沒想到,自己那個看似冷麵無情的丈夫,在海外竟然還留下了這樣一段生死恩情。
霍廷淵的這道底牌,比穀雨想象的還要厚重。
“唐叔,敘舊的話以後再說。”穀雨的眼神重新變得冷冽起來。
“我遇到麻煩了。我們代表國家來參加巴黎時裝週的絕密樣衣,在五星級酒店裡被人偷了。”
唐叔擦乾眼淚,臉色瞬間陰沉下來。
“誰幹的?在巴黎這地界,連霍長官的東西都敢動,簡直是活膩了!”
“現場留下了一枚帶有獅子頭和剪刀族徽的袖釦。”穀雨盯著唐叔的眼睛。
“如果沒有猜錯的話,是義大利的多納託家族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唐叔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上的橫肉猛地跳動了兩下。
“多納託家族……”唐叔的眉頭緊緊擰在一起。
“這幫黑手黨可不好惹。他們在歐洲根深蒂固,黑白兩道通吃,簡直就是一群吸血的瘋狗。”
“怎麼?唐叔覺得棘手?”穀雨的聲音很平靜,聽不出一絲波瀾。
“棘手?哼!”唐叔猛地一拍桌子,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梟雄氣場瞬間爆發出來。
“霍長官對我們有再造之恩!夫人既然拿著信物找上門,那就是把命交給了我們!”
唐叔大步走到雜貨鋪的後牆,用力推開了一個隱蔽的暗門。
暗門背後,竟然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倉庫,裡面坐著幾十個正在擦拭刀具和槍械的精壯漢子。
全都是黑頭髮黃皮膚的華人!
“兄弟們!”唐叔一聲怒吼,整個地下倉庫瞬間鴉雀無聲。
“這位,是霍長官的夫人!當年救過咱們命的霍長官的夫人!”
幾十個漢子齊刷刷地站了起來,目光如炬地盯著穀雨。
“夫人的東西,被多納託家族的那幫雜碎搶了!”唐叔的聲音如同洪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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