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官場:一等功開局》第25章 督察總隊冷板凳,監控錄像自證清白(1)

作者:英妹子·8小時前

臨江省公安廳大樓,三樓,督察總隊。

走廊裡的空氣,彷彿比室外低了好幾度,帶著一股消毒水和陳年紙張混合的冰冷味道。蘇銘被領到一間門口掛著“第一談話室”牌子的房間外,接待他的年輕警員指了指走廊盡頭的長椅,留下一句“在這裡等通知”,便轉身離開,皮鞋敲擊水磨石地面的聲音,清脆而疏遠。

長椅是老式的木質結構,刷著一層薄薄的綠漆,坐上去冰冷而堅硬。

蘇銘就這麼坐著,背脊挺得筆直,雙手平放在膝上,目光平靜地望著對面牆壁上懸掛的警徽。他沒有看時間,但能感覺到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如同窗外天光由明轉暗。

從踏入這棟大樓開始,他就成了一個需要被審視的符號。沒有噓寒問暖,沒有戰友間的熟絡,只有公事公辦的流程和一道道審視的目光。

這冷板凳,一坐就是兩個小時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第一談話室的門終於開了。剛才那名年輕警員探出頭,面無表情地說道:“蘇銘同志,請進。”

談話室不大,佈置得極為簡潔。一張長條會議桌,幾把椅子,牆上除了警徽和“忠誠、為民、公正、廉潔”的標語,再無他物。桌子對面已經坐了兩個人,一老一少。

年長的那位五十歲上下,國字臉,眉毛很濃,眼神銳利,肩上扛著二級警監的警銜,胸前的姓名牌上寫著:劉建軍。他是督察總隊的一把手,副總隊長。

年輕的警員坐在他身側,面前攤開著筆記本和一支錄音筆,神情嚴肅。

“坐。”劉建軍抬了抬下巴,示意蘇銘在對面的位置坐下。

蘇銘拉開椅子,安靜坐下。桌上擺著一個一次性紙杯,裡面的茶水早已涼透,茶葉沉在杯底,一動不動。

“蘇銘同志,我們找你來,是想就網路上反映的,以及江州市委轉來的關於你在‘8·15’專案辦理過程中,涉嫌‘刑訊逼供’、‘違規辦案’等問題,進行一次談話核實。”

劉建軍的開場白不帶任何個人情緒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規章條例裡摳出來的,標準、冰冷,且帶著不容置喙的壓力。

他沒有提蘇銘的功勳,沒有提他的家世,更沒有提省委書記的重視。在這裡,蘇銘只是一個被舉報的、需要接受組織質詢的普通警員。

“根據我們收到的材料,”劉建軍拿起一份列印好的檔案,慢條斯理地念道,“有舉報稱,你無視嫌疑人陳宇持有精神疾病鑑定報告的客觀事實,強行將其收押,並在看守所內,透過不正當手段對其進行逼供,導致其精神疾病復發,出現嚴重自殘行為。對此,你有什麼需要說明的嗎?”

他說完,將檔案輕輕放在桌上,十指交叉,銳利的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蘇銘。

談話室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一旁負責記錄的年輕警員,筆尖懸在紙上,也抬起頭,審視地看著蘇銘。

他們預想過蘇銘的各種反應。或許是憤怒地辯解,或許是搬出周廳長來施壓,又或許是仗著自己的背景據理力爭。

然而,蘇銘的反應,超出了他們的預料。

他既沒有憤怒,也沒有慌亂,甚至連一絲情緒波動都沒有。他只是平靜地聽完劉建軍的問話,然後緩緩抬起頭,迎著對方審視的目光,清晰地說道:

“劉總隊長,我認為任何口頭的說明,在沒有證據支撐的情況下,都是蒼白的。”

劉建軍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。

蘇銘繼續說道:“為了還原事實真相,我在此提出申請,調閱江州市看守所自嫌疑人陳宇被收押起,至其被送醫為止,全部時間段、所有角度、未經任何剪輯的完整監控錄影。”

他的聲音不大,但在寂靜的談話室裡,卻擲地有聲。

“監控錄影,包括但不限於陳宇所在監室內部、監室門口走廊、審訊室以及看守所醫務室的全天候錄影。”蘇銘補充道,“我相信,監控會說明一切。”

不辯解,不爭論,直指核心證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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