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我一套你們的維保工作服。”蘇銘指了指金盃車，“再借我一個工人身份。”
馬長貴愣住了。
他看了看蘇銘，又看了看雲海資料中心的大門。
“蘇主任，這地方可不是隨便進的……”馬長貴的聲音有些發緊，“裡面全是監控，要是被查出來……”
“出了事，算我個人的。”蘇銘打斷他，“不會牽扯到安泰消防。”
馬長貴夾著煙的手微微發抖。
他是個生意人，知道這裡面的風險。
雲海資料中心背後是市委辦，蘇銘是個被停職的警察。
這趟渾水，深不見底。
但他也清楚，如果沒有蘇銘，安泰消防半個月前就已經破產了。
馬長貴咬了咬牙，把剩下的半截煙扔在地上，用腳尖狠狠碾滅。
“行。”
他轉身拉開金盃車的車門，從後排翻出一套嶄新的灰色維保服，連同一頂印著“安泰消防”的安全帽，遞給蘇銘。
“這是備用的，沒穿過。”
蘇銘接過衣服。
“謝了。”
“蘇主任。”馬長貴叫住他，“裡面那個機房，在地下二層。安保最嚴，連我們維保的人，平時都不讓靠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十分鐘後。
蘇銘換上了安泰消防的灰色工作服，戴上安全帽，帽簷壓得很低。
他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工具箱，跟在馬長貴身後，重新走向後勤通道。
馬長貴深吸了一口氣，走到起落杆前。
“同志，麻煩通融一下。”馬長貴從包裡掏出兩包中華，不動聲色地塞進保安的手裡，“市委辦那邊的審批條，我下午就補過來。這滅火器要是今天不換，明天市裡消防局來查，大家都不好交差不是？”
保安捏了捏手裡的煙，臉色緩和了一些。
“就你們倆？”保安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蘇銘。
“對，就我們倆。小蘇，新來的學徒。”馬長貴面不改色。
蘇銘低著頭，故意把工具箱在地上磕出一點響動，沒有說話。
保安拿起對講機，請示了裡面的主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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