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一個“好”字，代表著兩個不同系統之間，一次心照不宣的默契聯手。
蘇銘收起手機，將那支一直沒點燃的煙放回煙盒。
他回到審訊室的門口，透過門上的觀察窗，看著裡面失魂落魄的張濤。
此刻的張濤，就像是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，而蘇銘，必須搶在風暴將他徹底吞噬前，把他撈上自己的船。
……
濱江大道。
李娟握著方向盤的手，全是冷汗。
從後視鏡裡，她能清晰地看到那輛黑色的帕薩特，像一個幽靈，不遠不近地綴在自己車後。
她不知道他們是誰，但她知道他們絕不是警察。
她加速，對方也加速。她減速，對方也減速。
一種無形的壓力，讓她幾近窒息。
就在她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，前方一個路口，一輛白色的奧迪A6突然打了雙閃，停在了路邊。
車上下來兩個穿西裝的男人。
幾乎是同時，李娟的車後方，一輛不起眼的灰色大眾猛地加速，插到了她的車和那輛黑色帕薩特之間。
陳建國推門下車，徑直走到李娟的車窗前，敲了敲玻璃。
李娟驚恐地抬起頭。
陳建國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證。
“李娟同志，我們是市公安局的。有些情況需要你協助調查，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他的聲音沉穩有力。
李娟的眼淚，一下子湧了出來。
她不知道這群人是誰，但那本紅色的證件，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她顫抖著，解開了車門鎖。
不遠處，那輛黑色的帕薩特里，駕駛座上的男人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“目標被截了。是警察，還有紀委的人。”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。
“撤。”
黑色帕薩特悄無聲息地掉了個頭，迅速消失在車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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