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的腳步聲，沉重而密集。
聲音停在了常務副局長辦公室的門外。
蘇銘站在最前面，身後是陳建國和兩名紀委的同志。
門，從裡面反鎖了。
從門縫裡，傳來一陣持續而尖銳的“嗡嗡”聲。
是碎紙機工作的聲音。
紀委帶隊的中年幹部姓張，他看了一眼蘇銘，眼神里是詢問。
蘇銘沒有說話，只是抬手，敲了敲那扇厚重的實木門。
“劉局，市紀委，市局專案組。”
裡面的“嗡嗡”聲，停頓了一秒，隨即變得更加急促。
“劉局，請你配合工作，把門開啟。”蘇銘的聲音依舊平穩。
裡面沒有任何回應，只有碎紙機在瘋狂吞噬著紙張，發出垂死掙扎般的嘶鳴。
紀委的張姓幹部臉色一沉，對蘇銘說：“蘇組長，情況緊急，不能再等了。”
蘇銘點了點頭。
他向後退了一步，對身側一名專案組的年輕刑警遞了個眼色。
“按規程，破門。”
“是！”
那名刑警得到指令，不再猶豫，後退幾步，卯足了勁，用肩膀狠狠撞向門鎖的位置。
“砰！”
一聲巨響，在安靜的樓道里迴盪。
門，紋絲不動。
劉振華辦公室的門，是市局最好的一扇。
“再來！”
“砰！”
第二次撞擊，門框發出痛苦的呻吟，但鎖芯依然頑固地堅守著。
辦公室裡，碎紙機的聲音越發刺耳，彷彿在嘲笑門外眾人的無能為力。
陳建國看不下去了，他撥開前面的年輕刑警，自己站到了門前。
他看準了門軸的方向，沉聲對蘇銘說：“蘇隊，得用巧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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